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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学究气

        作为一个小男孩儿,埃隆性格中最引人注目的部分,是他对读书如饥似渴。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似乎就书不离手。“他每天读书10个小时是家常便饭,”金巴尔说,“如果是周末,他可以一天读完两本书。”全家人去购物的时候,经常发现埃隆中途不见了,梅耶和金巴尔就跑到最近的书店去找,总能看见埃隆坐在地板上全神贯注地看书。

        随着年龄的增长,埃隆会在下午2点放学以后自己跑到书店去,一直待到下午6点父母下班回家。他喜欢翻阅小说和漫画,后来也看非小说类书籍。“有时候他们会把我赶出来,但通常不会赶我,”埃隆说。他列举了《魔戒》、艾萨克·阿西莫夫的“基地”系列和罗伯特·海因莱因的《严厉的月之女王》,这些是他的最爱,当然还有《银河系漫游指南》。“有一次,我把学校以及邻近图书馆的书都看完了,”马斯克说,“大概是在三年级或四年级的时候。我试图劝说图书馆员帮我订更多的书。之后,我就开始阅读《大英百科全书》,这让我受益匪浅,我发现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而所有的一切都在书里。”

        埃隆实际上已经将两套百科全书读得烂熟于心了——这对他交朋友一点帮助都没有。这个男孩儿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而百科全书把他变成了一个事实工厂。他总是表现出无所不知的样子。比如在饭桌上,托斯卡很想知道地球到月球的距离,而埃隆可以脱口而出近地点和远地点的精确数字。“如果我们有什么问题,托斯卡总是说,‘问那个天才少年’,”梅耶说,“不管我们问他什么,他都记得。”埃隆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巩固了他书呆子的声誉。“他不是很爱运动。”梅耶说。

        梅耶回忆起一件往事:一天晚上,埃隆正和一大群孩子玩耍。当其中一个人抱怨害怕黑暗时,埃隆却说“黑暗只是没有光线而已”,这显然无法安抚那个吓坏了的孩子。作为一个年轻人,埃隆这种爱纠正别人的学究气,以及他生硬粗暴的做法,让其他孩子渐渐疏远他。这让他感到愈加孤独,但埃隆却以为,人们会乐意听到错误被纠正。“孩子们其实不喜欢这样,”梅耶说,“他们都说,‘埃隆,我们不跟你玩了。’作为一个母亲,我感到很难过,因为我觉得他需要朋友。金巴尔和托斯卡会带朋友回家,但埃隆从来不会,但是他愿意跟他们一起玩。可他总是很别扭,你知道的。” 梅耶总是敦促金巴尔和托斯卡带上埃隆一起玩,他们的反应很孩子气:“妈妈,他很无趣。” 可是当他长大之后,埃隆却对自己的兄弟和表兄弟—梅耶妹妹的儿子们,有着很深的感情。虽然他在学校里总是独处,但埃隆跟家族成员在一起时却很活跃,并逐渐承担起家族长者和领袖的角色。

        有一段时间,马斯克一家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他们住在比勒陀利亚最大的一所房子里,这要归功于埃罗尔出色的工程生意。8岁的时候,埃隆和弟弟妹妹们拍过一张合影,照片中三个活泼健康的金发孩子在门廊上坐成一排,后院是比勒陀利亚著名的紫楹树。埃隆圆润的脸颊上露出明朗的笑容。

        但是,这张照片拍完没有多久,这个家庭就崩溃了。他的父母分居并在一年内离婚。梅耶带着孩子搬到了南非东海岸的德班, 在家族成员度假时居住的房子里生活。但是几年之后,埃隆决定和父亲一起生活。“我父亲似乎很难过,并且很孤独,母亲带着三个孩子,而他却什么都没有,” 马斯克说,“这不公平。”实际上,一些马斯克的家庭成员认为,是埃隆的逻辑天性驱使他这么做,然而有人则声称是他的祖母科拉给他施加了压力。

        (17)

  • 从那天开始,我失去了天真

        小伙子体形消瘦、身手矫健,捡起顾客抛下来的钱币,然后看准使劲一抛,飞机榄直穿窗花飞进屋里,百发百中。如果是高层,他会用弹弓把飞机榄像导弹一样发射出去。

        我经常在窗前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既兴奋又羡慕,感觉他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超人”。

        我很欣赏卖飞机榄的小伙子的独门绝技,但对他的期待却远比不上另一个令我兴奋的家伙。我的鼻子早已察觉到那股腐烂的臭味,像垃圾、动物粪便或浓烈的蓝芝士混在一起,充斥着整个街道。

        他就是卖臭豆腐的小贩!

        炸一炸,再蘸上甜酱或辣椒酱,这就是世界上我最喜欢吃的臭豆腐。

        哇!太臭了!真是人间美味!

        卖臭豆腐的小贩比卖飞机榄的老很多,他个子不高但看起来挺壮实,秃顶而且一脸风霜,穿着脏兮兮的汗衫短裤,肩上挑着一根扁担,一端吊着炉子和装着滚油的锅,另一端则吊着煮食用具和调料。

        香港人对臭豆腐不算特别钟情,碰巧我们这区有不少是爱吃臭豆腐的上海人。我家一个阿嬷是臭豆腐迷,她给我尝了一点,从那天起,我就爱上了臭豆腐,无法自拔,更不惜为了一小块苦苦哀求,她偶尔还会给我吃一整块呢!

        炎炎夏日,闷热得令人窒息,四周一片寂静,烈日炙烤着马路对面楼梯底下的一道白墙,墙上映着一条条栏杆的影子,黑白分明……

        我小时候就像一个小囚犯,只能蜷缩在窗沿上嚼泡泡糖,托着下巴,把脸紧贴在铁窗上,傻愣愣地看着街上那些幸运的孩子玩耍。

        “他们在玩什么?我可以参加吗?”我喃喃自语。我最多也就是从窗口朝路人扔扔纸飞镖,或者和对面公寓的小孩用弹弓隔空对战。“太幸运了!他们的妈妈总是不在家。”他们的“牢门”大开。阿大经常在家里,什么都不准我做,更不会让我跑到街上玩。

        我父母大概是担心没有他们保护,孩子会遇险受伤,又或者会受不良风气的影响而学坏。尽管我足不出户,有一次还是差点儿性命不保。5岁那年的一个下午,我在后院骑三轮车。忽然,头顶一声异响。

        我往上一看,一个硕大的花盆正朝我直冲下来!我本能地扭转车头闪避,沉甸甸的陶器就落在我脚边的水泥地上,摔成碎片,泥土、花儿撒了满地。

        我至今仍记得花盆滑落的嘎吱声,以及花盆在空中坠落时死寂的气氛。根据伽利略的自由落体定律,从4楼掉下的物体下坠时间不超过两秒。我与死神擦身而过,只是当时年幼不懂得害怕,心灵和身体都没感受到什么震撼。这是我首次与“空中飞物”结缘。

        虽然处处受管制,幼年的我总归是一个快乐的孩子,我不挑食又听话,阿嬷都说我容易照顾。但我后来性情变了,时而忧郁内向,时而调皮捣蛋,越想达到父母的要求,越陷入失去自我、争取自由的旋涡,喜怒无常。

        这个转变是在我五六岁时,由某天下午的一件芝麻小事引发的。

        我每天都要午睡,可是要强迫精力充沛的小孩乖乖睡觉是很不容易的。我会装睡,等大人走开后静静地在床上玩,到规定的时间准时“醒来”。

        我平常装睡都很容易骗到阿嬷。有一次父亲走进房间,不知怎的我竟没忍住大笑起来,父亲变得很严肃,训斥我竟敢骗他!我没想过原来父母可以这么可怕。

        从此我不敢在父母面前开玩笑了。从那天开始,我失去了天真,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不复存在,再不能在父母面前表露情感。

        我9岁时的一天,父母把我叫到他们房间,把门关上,要跟我好好讨论我长大后准备从事的职业。我说要做音乐家、画家、考古学家,结果被训了整整一个小时,他们认为这些职业连保证生存都成问题。我开始意识到闲话家常也可以变成审问大会,从此我也不愿向家人或任何人吐露心事,连生病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宁愿躲起来自己挺着。   (10)  

  • 藏獒旺达

        美国侦探小说家大卫·罗森福尔特打算带着他的大家庭,从南加州搬到缅因州。他那一大家子还包括25条毛茸茸的汪星人。然而大卫和妻子打定了主意,他们招募到一行11人的队伍,买了三辆RV大房车,在冰箱里塞满了干粮,搬上炉子和微波炉……尽管大卫做好了心理准备,这将是一次折磨之旅,但一路上他们还是遇上了出乎意料的麻烦和笑料,有些简直匪夷所思,当然更多的是温暖和感动。

        (《大侦探和汪星人横穿美国的冒险之旅》,大卫·罗森费尔特著,重庆出版社)

        就在我要开始演讲之前,我收到了那天的最后一封邮件。邮件很短,开门见山:“这儿有一只105磅的藏獒,看上去很憔悴但还是很棒,我给她取名叫旺达。”

        黛比没有说她要带走她,但我无法想象她会抛下一只“憔悴但还是很棒的”藏獒就离开了那儿。再加上我们一直都想要一只藏獒。而且给一只收容所里的狗狗取了名字却不将她带走是件很愚蠢的事情。

        于是旺达和其他三只狗狗就加入了我们的“小”家庭。如果说黛比对她的疯狂狗狗救援行动有一点点尴尬或者后悔的话,那么她可真会装。后来她在电话里跟我解释她带走旺达的原因,如果她不带走她的话,收容所就有可能将她安乐死,或者被其他人领走,让她整天在外面。

        她说,旺达后脚着地,透过笼子用前爪拥抱了黛比。她解释说,这就更坚定了黛比带走她的想法,虽然我很肯定黛比在看到旺达的一瞬间就已经决定要带走她了。

        和其他狗狗一样,我们带旺达去了兽医那儿。兽医给旺达做了检查,然后他们给旺达洗澡,给她捉虱子。他们数了一下,大约有四百多只虱子。这充分证明了旺达遭遇了多么差的待遇。更糟糕的是,旺达真的是营养不良。我可以看到她的每一根肋骨,我一直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连狗狗都喂不饱。在我家绝对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我们带旺达回家后,她的体重开始飙升,我都开始怀疑黛比给她喂的饼干是不是有保龄球那么大。我猜旺达的肋骨还在那儿,但肉眼已经看不见了。旺达目前的体重是165磅。

        旺达是个严肃认真的吃货。

        同时她也是只温柔的巨型犬,她很顺从,喜欢被抚摸。她渴望与人交流。世上有多少只像旺达一样的藏獒因为体型而被用作看家犬或者被锁在门外作警卫,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害怕。旺达喜欢室内,喜欢待在床上、沙发上,或者其他任何她想待的地方。她的下半生就将在室内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