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时新闻

  • 书不尽秋滋味

        文质彬

        秋天是夏天到冬天的过渡季节,自立秋至立冬,分为孟秋、仲秋和季秋等“三秋”,但其中每一个节气,变化明显。立秋时植物进入成熟阶段。处暑时气温开始下降。秋分天气格外凉爽,一场秋雨一场寒。寒露则雨季结束,昼暖夜凉,晴空万里,不再有雷声和闪电。霜降后气温可能达到零摄氏度以下。

        当处暑来临,热气日渐消退。袅袅秋风,如流金铄石。十数天前,汗浃背湿,卧席熬炙,热浪滚滚的景象,悄然退场。“暑尽秋来”类似“苦尽甘来”,意味极其相近。偶然面对一小股所谓“秋老虎”的反扑,不妨莞尔一笑。

        秋风渐起,天地清爽,大雁南归,送来清秋的妩媚,也带来了内心的祥和安宁。燥热的天气随着秋的到来变得清凉。蝉的盛会悄悄落幕,夜晚中蛐蛐浅吟低唱,一弯无声的冷月,由此感觉到,秋意笼罩着每一寸土地。秋凉渐渐渗入。躁动的心会慢慢平静,可以尽力与自然和谐统一,静谧与沉思交织,博大与谦逊交融。与此同时,将古人留下的处暑时节的经典法帖过眼展玩,无上清凉,沁人心脾。都说秋意迷人,不但有现实中的秋天,秋天的风,丝丝凉爽,柔和纯净,秋天的水,清凉彻骨,微波拂过,秋天的云,洁白清淡,一尘不染,秋天的山,山峦起伏,轮廓清晰,也有想象中的秋天,从历代经典法帖便可整理出“秋天的书法”,乃是一个非常独特的角度,体会秋情秋意秋缠绵,秋思秋念秋惆怅。秋的柔美,秋的静谧,秋的典雅跃然纸上。

        自然之秋年年准时来临,生命之秋也会不期而至。每一个镜像,都会让面对时间飞速流逝的人,萌生出“泪洒隅年愁”的情愁,所谓“放鹤婆娑舞,听蛩断续吟。极知仁者寿,未必海之深。”但不必过多伤感。尽管秋雨瑟瑟,秋风萧萧,枯叶飘落,虽为衰败,却孕育着希望,虽然凋零,却酝酿着成熟和收获,可以憧憬美好。静静默读这些令人感动的经典书法,用整个身心深切体会蕴藏在深秋背后的各种感悟,包含秋的韵味,秋的魅力和秋的印记。

  • 四时
    留痕

        晚来有月升起,初觉夜风微凉。

        一湖秋水寂寂,无边蒹葭苍苍。

        阳历时刻

        2017年8月23日6:20:09

        阴历日期

        七月(小)初二 星期三

        “处暑” 集字

        明  张弼《千字文》 草书

        处暑是农历二十四节气中的第十四个节气。“处”是多音字,作退隐、消隐、居止、潜伏等意思讲,动词,读三声[chǔ],即为“出暑”, “夏天暑热正式终止”, 意味着进入气象意义的秋天,中国长江以北地区气温逐渐下降。《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七月中,处,止也,暑气至此而止矣。”处暑代表气温由炎热向寒冷的过渡,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凉”。有俗语就说,争秋夺暑,是指立秋和处暑之间,虽然秋季已经来临,但暑气仍然未减,昼夜温差大。中国古代将处暑分为三候:“一候鹰乃祭鸟;二候天地始肃;三候禾乃登。”处暑节气中老鹰开始大量捕猎鸟类,天地间万物开始凋零,“禾乃登”的“禾”指的是黍、稷、稻、粱类农作物的总称,“登”即成熟之意。处暑节气前后的民俗多与祭祖及迎秋有关。

        张弼草书狂放,瘦如枯藤,笔势惊人,如蛟龙盘空,腾挪夭矫。以迅疾得势,一鼓作气,信手而成,董其昌赞“其书学怀素,名动四夷”。配诗:老 树

  • 呼唤书法“原生态”

        李敬东

        书法在古代,更多呈现一种实用,无论是手札和诗稿,并非以书法本位的立场。然而,不同时代,也有一些书法家跃出书法的实用常态,以毛笔作为书写的载体,抒写性灵,书以传情。这就是古代书法的原生态。相对而言,当代书法生态与古代发生很大的差异。究其原因,首先应是文化的剥离。古代书法家不单单精于书艺,对书法文脉的传承,不绝如缕。当下书法生态,似乎倾向于一种娱乐化倾向,书法娱乐是从书法的高雅化走向庸俗化,是迎合世俗的书法表演和炫技。

        前不久,笔者走访了若干暑期书法培训班。充斥眼前形形色色的培训大军,以短、平、快的方式炒热书法快餐。固然,从普及和实用书法的角度,这种培训的存在,具有一定的积极意义。可是,书法一旦走向功利,以实用或展览为目的,它势必会走向流俗而积重难返。包括一些书法高研班,招兵买马,风起云涌,在书坛造势张目,以冲刺国展为进军的最高目标。其书法的终极关怀,抽空了书法的内涵,人文精神的苍白,已毫无血色,有甚者表现出一片狼藉,扑面而来的是污浊,读之会对审美产生歧义,有的丑书,实在令人作呕。

        书法一技,性与道通。书法属于阳春白雪,而非下里巴人,书法在传承过程中,应当保持它血统的纯正性和高贵性。笔者曾经看过一些书法爱好者,以描摹当代著名书家的书体为能事,这就出现了张体和李体的流风泛滥。某位高权重者,一直标榜说是因他的主张,才使得二王书风,大张旗帜,其力挽狂澜,功莫大焉。但细审其书作,将王羲之的行草书写得夸张扭曲,自以为极尽变化之能事,其实他已经背离了传统,右军遗韵荡然无存,与王右军的书风实质毫不相干,充其量是以旧瓶装新酒,并非佳酿。王右军风流倜傥,内涵韵致,后人无可以企及,更非狂怪的乱头粗服者,可以臻其妙境。

        当代书法在民间存在多种样式,常见移植书法者,民间常有制作工艺品者,用鱼骨、麦秸或树皮,拼贴出书法工艺品,广为销售。如果认为这种失去笔墨原意的书法工艺品,是以拼贴制作,来演绎书法的线条之美,视觉效果还展示出材料的质感之美,这简直是在哗人耳目,谬论流传。民间书法,应是需要经过文人的不断雅化,提炼出来一种经典的范式,方可称之为书法,这种观点,应该是毋庸置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