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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设儿童车厢不如引导“熊孩子”

        ·对待“熊孩子”要理解和宽容

        ·不要大声喧哗也是孩子必修课

        相信坐火车的人都遇到过“熊孩子”。或在车厢里追逐嬉戏,或哭闹不止,影响其他乘客休息。多数情况下,没人与孩子计较,就算提醒家长管教,往往也是无济于事。

        一年一度的春运已经开始,中国铁路总公司客运部主任黄欣在中国之声《温暖回家路》特别节目中,针对网友在火车上单设“儿童车厢”的提议,回应称:“是不是需要把吵闹的孩子集中在一个车厢,所有的公共交通工具都会面临类似的情况。也许还会有人建议,把喜欢看电影、喜欢听音乐的各集中在一个车厢,这些建议对公共交通部门完善工作有很多启发,也对进一步提高公共交通运输人性化、精细化服务带来新的挑战。”

        单设儿童车厢的建议,其实并非第一次。两年前,某知名主持人就在微博上吐槽熊孩子以及他们爹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哄孩子发出的噪音,并发出“中国高铁为什么不可以有熊孩子和他们父母的专用车厢”的言论,但当时招致了舆论一边倒的批评,认为不近人情,也不好操作。

        单设儿童车厢,在高度智能化的今天,技术上似乎不成问题。但一节单列车厢就能解决“熊孩子”问题吗?

        的确,“熊孩子”吵闹令人心烦意乱,把“熊孩子”们集中在一起,其他车厢旅客可以免受叨扰。但“熊孩子”毕竟是少数,因为一两个“熊孩子”,就将其他孩子一同编入单列车厢,是否涉嫌歧视?同一车厢里那些安静的孩子及其家长,就没有享受不被打扰的权利?再说,在儿童车厢,“熊孩子”就可以无所顾忌地大喊大叫了吗?

        活泼好动是孩子的天性,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当过父母的人更容易理解这一点。所以,对待“熊孩子”,首先要理解和宽容。孩子再熊,也不能跟孩子一般见识。即便孩子在公共场合过分调皮,影响到其他乘客的权益,那也不能全算孩子的错,而与父母的教育息息相关。不是孩子不懂事,而是孩子的父母未尽到管教之责。所以,遇到“熊孩子”捣乱,乘客要先向父母友好提醒,遇到父母不置可否,可再向乘务人员反映,一起善意引导。

        毕竟,在公共场合,不要大声喧哗,是一个社会的基本礼仪,也是孩子成长的必修课。与其单设儿童车厢,不如让“熊孩子”在车厢里接受公共礼仪的训练。

  • 真“赖皮”

        杭州王先生购买的LV手包出现手柄褪色、掉漆等问题。LV上海总部给出的解释是,因为中国水土、空气质量问题,并建议他不要穿白色的衬衫,多穿黑衣服,就看不出掉色了。如果说掉色暴露出LV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那么无厘头式的回应则折射出相关人员缺乏基本的职业道德。

  • “看不见”也是一道风景

        据本报近日报道,随着广渠门北里电杆的拔除,首都核心区主次干路电力架空线入地目标基本实现。2017年以来,国网北京电力公司累计完成137条电力架空线和375条路灯架空线入地任务,拔除电杆6270基,“如果把所有拆除的电线杆首尾相接,长90多公里,可以绕北京五环一圈。”

        曾几何时,电杆以及其上面电线的数量,是衡量一个城市发展的直观指标。电杆越密集,表明此处更繁华。然而正如汽车从无到有,从少到多,直至人们开始为堵车、停车烦不胜烦的发展过程一样,鳞次栉比的电杆和电线交织起来的“蜘蛛网”,也逐渐成为阻碍城市改造的拦路虎,架空线路由于恶劣天气、车撞杆、异物搭挂等外力破坏导致的配电网事故发生。架空线不仅挂起安全隐患,还有碍观瞻,与首都形象不符。北京名胜古迹众多,胡同风光极具特色,但市民和游客为了避开那些电线拍张干净的照片,往往找不到角度。所以,整治并拆除电杆,让架空线潜入地下,势在必行。

        架空线的历史长达几十年,在城市上空盘根错节,牵涉到千家万户。架空线入地,无疑是一项极为庞杂的工程,考验着政府的发展理念和管理水平,也衡量相关企业的服务意识和社会责任。据悉,2017年和2018年两年的架空线入地任务,是整个“十二五”期间工作量的12.8倍,工作量之大、难度之高,牵涉政府部门和企业之多,都是罕见的。如果网友得知,去年施工高峰期,北京市一天内投入施工人员达到5400余人,大型车辆机械千余台套,他们对中国工程和建设速度的感叹,应该丝毫不亚于上海1小时拆高架、重庆4小时改铁路。

        不同的是,其他巨大工程都是看得见的成就,而这样的付出是为了“看不见”。架空线看不见了,澄净的天空不再“一团乱麻”,亮了北京的天空,也就亮了百姓的心。对老百姓和游人来说,“看不见”也是一道风景,同样是一种获得感。

  • 真是“大师作”,还是“大忽悠”

        日前,有媒体质疑茶叶品牌“小罐茶”涉嫌虚假宣传,从销量分析其广告宣传“八位大师手工制作”不可能。2018年,“小罐茶”零售额为20亿元,而它在宣传的时候,又突出“八位制茶大师手工制作”,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算术题,平均每个大师,要炒出2.5亿元的茶叶,按照价格换算,每天要炒出220斤净茶。一个顶尖的茶娘一天才能炒出40斤茶。每天炒220斤茶,突破了茶叶行业的认知,而且要大师全年无休地工作,也明显不符合常识。

        在回应中,“小罐茶”承认其实是用机器炒茶。“大师作”指的是“代表大师技艺的作品”,并非大师手工炒茶。“制茶大师与‘小罐茶’共同制定茶叶标准,严格把关原料采摘和生产过程,而更多的苦活、累活正在逐步交给现代化的制茶设备去解决。”

        这个回应有点故作幽默,但是也承认了一个事实,“小罐茶”不是手工制作,而是批量生产,8个“大师”,其实是“小罐茶”聘请的“产品经理”而已。这样的解释基本符合实情,但是也有一些含混不清的地方,比如,所谓“代表大师技艺”,就有很大的解释空间,哪怕“大师”什么都不做,只是授权使用自己的名字,也就算是“代表自己技艺”了,它不但离手工很远,甚至离“大师”也很远。

        实际上,这涉及一个基本的矛盾:如果人们追求一个产品的纯手工,它一定意味着是小众的。而要做成一个大品牌,就必须有相当大的产量。这并不意味着机器炒茶和量产有什么不好。实际上,进行标准化操作,不但可以保证产出的茶品质都是一样的,而且能够更方便地检测农药残留物等,有利于制定一个清晰的茶叶标准。“小罐茶”在回应里提到要做好“中国茶”,虽然有点打情怀牌的嫌疑,但是也点出了一个事实,作为茶叶生产大国,中国其实缺乏足够具有世界影响力的茶叶品牌。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没有解决好量产和品牌化的问题,让高端茶叶首先为小圈子所推崇。

        这样说来,“小罐茶”的创新之处,其实就在于这种“表达”或“宣传”。这让人想起“小罐茶”创始人此前的产品,如背背佳、好记星之类,其实都是靠宣传成功获得了市场份额。广告大过实际功用,对于产品或是其所在的产业来说,终归不是好事。而产品宣传事实上也不能停留在玩文字游戏的层面,这也会激发在规避法律风险与吸引眼球之间游走的投机行为,而这种行为从根本上来说也是对消费者的不负责任。

  • 这道题似乎无解

        日前,株洲市教育局工作人员王亚创作的散文《清明》出现在苏州市高二年级语文统考的试卷上。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原作者在做这道满分20分的阅读理解题时,只得了6分。虽然如此,曾经从事过语文教学的王亚认为,题目符合语文教学,自己做不对题目是因为没有掌握答题技巧。王亚还专门在朋友圈发了条“致歉信”,“一切‘祸害’都非我的本意,向苏州全体高二学子致歉”。想来想去,该致歉的不是这位作者吧?

  • 这决定肯定有理

        杭州长江实验小学今年决定,全校所有年级都不布置寒假作业。对此,孩子表示极其开心,“举双手赞成”的家长占比超过80%。校方表示:一来寒假时间比较短,中间夹了个春节,走亲访友肯定免不了,留给孩子们写作业的时间不多。二来,既然是假期,应该和平时上学不一样,让孩子们每天睡到自然醒,做一些自己喜欢但上学时没空做的事。很久以来,孩子被学习控制得快成了提线木偶。让孩子们做回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