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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乡巨变 绿水绕人家

        福建厦门

        “花园城市”颜值内在兼备

        记者 白杏珏

        在北京读书和工作的这些年,每当别人得知我的家乡是福建厦门,大多都会说:“厦门,好地方啊!”

        “好”在哪里呢?用如今时髦的词儿说,厦门是一个“颜值”颇高的城市——春夏秋冬,绿意如常,楼房点缀在蓝天和绿影之间,道路也总是整洁如新。老厦门人都知道的一个事实是,几十年前,以开元路、中山路为核心的城区才有摩登繁华,而老城区之外,大都是一望无际的农田。

        我家住在思明区的将军祠,距中山路不过是几分钟车程。既然名叫将军祠,自然是曾有过祠堂,只不过我从未知晓过这座祠堂的历史。在网上看到一位老照片收藏家的藏品(右上图),照片中是1900年的将军祠:正中间一座高大而精致的牌坊,周遭是一望无际的荒地,与如今家门口的车水马龙“绿水绕人家”形成鲜明的对比。

        厦门1980年成立经济特区,特区范围后来扩大到全岛,打开了对外贸易的大门。记得我小时候,每年9月在厦门举办的国际投资贸易洽谈会总是会占据各大媒体重要版面,而我在懵懂间,也对会展中心产生了好奇,好像在那里就藏着“世界”的秘密。不过,现在你跟厦门人聊天,他们所津津乐道的九月盛事就不再是“贸洽会”了,而是“金砖会议”。2017年9月,金砖国家峰会在厦门召开,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和南非的国家领导人会晤并通过了《金砖国家领导人厦门宣言》,总结10年来的成功合作经验,并为加强金砖伙伴关系、深化各领域合作达成了新共识。对于普通市民来说,“金砖会议”不仅意味着更美丽的城市风貌、更广阔的国际视野,更意味着充满想象空间的城市未来。

        我离家的这些年,“小”厦门早已有了“大”格局,以致我每次回家,都能发现许多蜕变的惊喜。如今的厦门,早已不是那个以中山路、鼓浪屿闻名的小岛了;如今的厦门人,也不只是活动在老城区那一小片区域,而是走遍全岛、走向岛外、走进世界。作为年轻一代的厦门人,在我出生时,厦门已经是一个美丽的“花园城市”了,而近些年来,我每一次返回故乡,都亲眼见证了故乡的飞快成长,真正实现了“颜值”与“内在”兼备。

        安徽砀山

        “梨都”县城换了地标

        记者 于建 

        春节我回安徽老家过年,那是苏鲁豫皖四省交界的地方——砀山县。老家砀山被誉为“梨都”,曾被吉尼斯纪录认定为世界最大的连片果园产区。这次我回老家发现,这个原本只靠农业的小县城也在发展各种业态,县城面貌也焕然一新,曾经的县城地标建筑——梨都大厦已经被拆掉,一个更时尚的购物中心正在崛起。

        回到家第二天,我就跟着家人去县城采购年货。当时我第一反应是去隅子口,也就是县城最繁华的地方,那里有县城的地标建筑——梨都大厦。没想到我刚一说出口,就被家人否决,他们说:“梨都大厦拆掉了,准备盖综合购物中心,将来的隅子口不得了,据说那购物中心堪比大城市,里面吃喝玩乐都有,逛一天都逛不完。”听家里人这么一说,我还有点意外,毕竟梨都大厦承载我不少回忆——记得在那里第一次吃快餐,当时吃炸鸡的开心劲儿一下子涌上心头……

        采购完年货,我来到曾经县城最繁华的地方——隅子口,这里已被围挡挡起,一座现代化的购物中心正在崛起。“那咱们县的地标建筑现在在哪里?”听我这么问,我哥一打方向盘,将车直接开到北关,也就是县城的北部,这里是政务新区,一座新城正拔地而起。

        “说地标,那非梨花广场不可了,晚上来,这里的灯光秀更漂亮,夏天还有音乐喷泉。”我哥介绍的这梨花广场正处在政务新区中心,晚上成为市民遛弯的好去处。广场周围高楼林立,有小区的楼层达到30多层,这让家乡人很是自豪,“以前去大城市才能看到这么高的楼,现在咱都住上这么高的楼了,你说这变化大不大,要我说,住在砀山还真有大城市的感觉。”

        汽车在政务新区内行驶,一片片高楼出现在眼前,哥哥介绍:“这是咱县城最好的酒店,开业刚半年;这是咱县城最好的小区,封闭式管理,和电视剧里面一样一样的;这是新人民医院,你看气派吧,里面医疗设备都是很先进的,看病也不用总去大城市了……”

        当天回到村里的老家,下起了中雪,父亲感慨地说:“瑞雪兆丰年,来年的日子会更有奔头。”

        广东惠州

        岭南名郡

        浸润书香

        记者 曾子芊

        春节返乡,从零下十几摄氏度的北京回到二十六摄氏度的广东惠州,一下飞机我便直喊热。因珠江的支流东江流经惠州,惠州城内水系纵横,建的桥也特别多。车子驶过桥时,往下一瞧,看到细软的沙滩上居然有不少人穿着泳衣泳裤,准备下江戏水。坐在车上,亚热带和煦湿润的风吹拂着我的脸,渐渐感觉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和路旁绿意盎然的植物们一起共享着呼吸:高大挺拔、花朵如红色火焰燃烧在枝头的是木棉;枝叶浓密、像少女一般安静垂着长发的是榕树;空气里还混合着桂花与玉兰的香气……我贪婪地看着、嗅着。

        “说说惠州最近的变化”坐在车上妈妈说:“我们家附近的东坡祠修复了,你不去看看吗?”“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这对苏轼来说或许是自嘲,但他却给惠州留下了流传千古的故事,“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更是令每一个惠州人自豪的诗句。回家稍作休息后,我立刻前往修葺一新的东坡祠参观。

        东江边白鹤峰,苏东坡在惠州故居遗址就位于此,它曾毁于战乱,后来此地先后建了医院和学校。2015年开始,政府大力重修“东坡祠”,现今开放。所以在我幼年的记忆里,白鹤峰一直是惠州卫生学校的所在地。之前,若提起苏东坡与惠州,我可能更多地会想到位于惠州西湖的“东坡园”和“朝云墓”。看来,重修东坡故居,让其“隐于鹤峰,显于故祠”。

        沿着古道拾阶而上,到达东坡祠,见石门右侧生长着一棵十分粗壮的古木棉树,石门上刻着饶宗颐手书的“惠州苏东坡祠”。德有邻堂、思无邪斋、娱江亭、东坡井……一处处游历过来,心里不禁感叹惠州又多了一个便民惠民的历史文化景点。站在娱江亭内,望着又一年兀自盛开的火红木棉、脚下平静流淌的江水,我忽有千年一瞬之感。

        见我一人默默思索四处拍照,一名讲解志愿者陈向东先生过来与我交谈。这位“东坡迷”是“惠州通”,平时喜欢研究苏东坡和惠州老宅的历史,创作了许多与惠州风俗文化相关的艺术作品。以前,我对惠州的认识或许只停留在岭南名郡“半城山色半城湖”的风光景致。这次春节,我才真正地走入了街巷中,去感受景、物、人的变化,还有这不知不觉已氤氲开的文化氛围以及在它背后人们所做出的种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