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时新闻

  • 醉驾男北六环主路逆行被刑拘

        本报讯(记者安然)李某喝醉后从亚运村开车回燕郊的家,在北六环主路上逆行时被警车逼停,早就断片的他根本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开过来的。经血液检测,事发时李某的实际体内酒精含量为308.9毫克/100毫升,已达严重醉酒状态。3月29日下午,李某被昌平警方刑事拘留。

        3月28日晚约9点,在昌平管界北六环内环约178公里处,一辆小客车在行车道内逆向行驶,迎面而来的正常行驶的车辆纷纷减速避让,险象环生。有司机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

        正在北六环事发路段巡逻的昌平交通支队高速路大队民警接到大队指挥室发出的指令后,立即用警车将逆行车辆逼停。民警下车后,发现逆行的是一辆京籍车牌的“雷克萨斯”小客车,在检查驾车人时,发现司机满嘴酒气,语无伦次,民警立即控制住司机。民警问他是怎么开始逆行的,为什么喝了这么多,司机坚定地声称“我没喝”,但行为失态,对自己是如何进入六环并逆行全然不知。

        接到情况报告后,昌平交通支队高速路大队副大队长刘毅立即带领查酒小分队民警赶到现场。初步的呼气测试显示,司机每百毫升血液中酒精含量高达285毫克。因涉嫌醉酒驾驶,民警按规定提取了驾车人的血样,并移交给支队执法办案中心处理。

        3月29日上午,醉酒司机醒了。经讯问得知,此人姓李,44岁,前一天晚上是在亚运村和朋友一起喝了酒。李某说,散场之后,几个人都是步行离开,至于自己为什么后来开上了车,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家在燕郊,但是不知道怎么竟然开到了北六环,还进入了逆向车道——完全“断片”的李某对这个过程全然不知。

        民警根据路况分析,李某很可能是经京承高速在酸枣岭立交桥通过进口匝道进入北六环逆行的,幸亏此时被巡逻民警及时发现,否则随时都可能发生重大事故。

        经血液检测,事发时李某的实际体内酒精含量为308.9毫克/100毫升,已达严重醉酒状态。3月29日下午,李某被昌平警方刑事拘留。

  • 中青报报道未侵权 毕志飞导演一审败诉

        本报讯(记者徐慧瑶)昨天,北京法院审判信息网公开了毕志飞与中国青年报社等名誉权纠纷案的一审判决。在这起名誉权纠纷案中,《纯洁心灵·逐梦演艺圈》的导演毕志飞以名誉权受损为由,起诉了采访过自己的两名中青报社记者和报社,要求其赔偿3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公开道歉。最终,毕志飞被东城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判决书内容显示,2018年5月,毕志飞曾接受中国青年报社两名记者的采访,此后《史上最低评分,我不服》一文被刊发于《中国青年报》。毕志飞认为该报道的内容存在“捏造事实”、“将事实颠倒时间先后顺序排列叙述”等20个问题,危害和影响了其名誉,降低了公众对其的社会评价。之后,毕志飞将中国青年报社和两名记者告上法庭。

        在判决书中提到的20个争议焦点中,有的是关于事实和报道内容之间是否存在偏差,有的则是毕志飞认为被告的表述有嘲讽意味。

        譬如,毕志飞认为被告文中的“他还不顾母亲的反对,冒着风险坚持在眼球上动手术,治疗从小就有的斜眼”这句话虽然是事实,但“斜眼”一词带有明显的贬义和人身嘲讽,让原告感觉自己的残疾遭遇到了嘲讽。而被告主张,斜眼和斜视是词语使用上的差异,没有侮辱意味。

        法院认为,原告作为导演,应当认识到其所拍摄的作品可能会面对不特定的公众进行展映,从而面临多角度、多价值观的评价。在涉案电影已成为社会热议话题的情形下,原告更应对公众、媒体的评论承担一定的容忍义务。

        “综上,新闻绝非千篇一律,而必须百家争鸣,在不违反国家相关规定及政策的前提下从不同的视角进行报道。新闻不是对受访者的原话摘抄和对素材的细节毕现,而必须建立在新闻工作者的理解及总结之上。”判决书中写道。

        法院表示无法认定原告名誉权因诉争文章而受到损害,故原告要求三被告删除文章、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于法无据,最终判决驳回了毕志飞的全部诉讼请求。

  • 顶棚积水落下砸伤人 管理方被判担全责

        本报讯(记者刘苏雅)一处临时户外演出平台刚搭建完毕,便遭遇了一场大雨,负责音乐播放的王某为了保护舞台上已经摆放好的电子设备,被从雨棚落下的大量积水砸致骨折。记者昨日获悉,经两级法院审理,雇佣王某参会的某体育发展公司除已支付的10万元医疗费外,还应赔偿王某各项损失共计6.2万余元。

        2017年8月18日,某医药研发公司计划举办一场音乐盛典,并将舞台管理的相关事宜委托给某体育发展公司管理。而王某作为自由音乐人,接到某体育发展公司的邀请为这次活动提供音乐播放等服务。为了工作方便,王某自带了播放设备、打碟机、电脑等工作器材。

        当天彩排结束后天空突降大雨,由于王某的设备都摆放在舞台上,而电子设备一旦进水极易损坏,王某便在工作人员清场后返回了舞台。没想到舞台顶棚因设计不当,导致大量积水瞬间落下,将王某砸个正着,右小腿不幸被砸成粉碎性骨折,需要卧床半年休养。

        虽然某体育发展公司已为王某支付了10万元的医疗费,但就其他损失的赔偿,双方并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伤愈后,王某将某体育发展公司起诉至法院,索赔未付医疗费、误工费、设备损失、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0.6万余元。

        但某体育发展公司表示,王某是在工作人员清场后不顾劝阻返回现场的,公司已经尽到了相应的安全保障责任,而王某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于不顾清场指令坚持返回现场而造成的事故应承担责任。

        法院经审理认为,王某系由某体育发展公司雇佣,而本次事故是因舞台存在安全隐患所致,某体育发展公司对此存在重大过失,而某医药研发公司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故无需担责。王某在舞台上抢救自己的电子设备符合常理,在他无法对舞台存在的安全隐患进行预期的情况下,不能认定王某对损害的发生或扩大具有故意或重大过失,故不能减轻某体育发展公司的赔偿责任。

        综合全案证据,法院一审判决某体育发展公司应当赔偿王某各项损失共计6.2万余元。某体育发展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经北京市三中院二审审理,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 互联网分期租房已引发诸多纠纷

        互联网分期租房存在诸多风险,一旦资金链断裂,即使中介公司股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仍难以补偿高额损失。今天本报记者从北京海淀法院发布会上了解到,在互联网企业集中的上地地区,2017至2018年,上地法庭共受理涉互联网纠纷商事案件300余件,且数量不断攀升,其中包括不少互联网分期租房纠纷。涉案当事人遍布全国各省,标的金额上亿元。法官提醒大家防范风险。

  • 中介及担保人大多下落不明

        一家互联网分期服务公司为租房中介公司的租客提供网上分期付房租的服务,约定由互联网分期服务公司推介的资金方先行垫付租金到租房中介公司指定账户,之后租客向互联网分期服务公司偿还借款,并由租房中介公司或租客向互联网分期服务公司支付服务费。截至去年4月底,1166份分期服务协议中的租客违约不再还款。最终形成纠纷诉讼到海淀法院。 

        近期互联网分期租房盛行于租房市场,不少租客纷纷尝试。互联网服务平台作为撮合方,促使租客与资金方达成借款协议,而后资金方一次性将全部租金付给房屋中介公司,中介再付给房东,租客分期还款并付服务费。通常,中介公司股东还就租客的借款向资金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互联网+房租分期”的模式下,房东与房屋中介公司形成租赁法律关系;房屋中介公司与租客形成租赁(转租)法律关系;租客与资金方形成借贷关系。

        “一旦互联网分期租房出现纠纷,易引发大量同类诉讼。涉案房屋中介公司、租客分布于全国各地,诉讼中,房屋中介公司及担保人亦大多下落不明或身处外地不积极应诉,法院缺席审理比重较大。”

  • 互联网分期租房存三项风险

        法官认为,互联网分期租房存在三方面风险。资金方将房租一次性支付给中介公司,一些房屋中介公司借此笔资金激进扩张、抢占房源、哄抬房价,结果导致资金链断裂。

        而一旦中介公司破产或卷钱跑路,资金方以及大量租客和房东将蒙受经济损失,其涉众属性亦导致维权困难。即便中介公司股东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仍难以补偿其造成的高额损失。

        此外,部分中介还涉嫌虚假宣传与民事欺诈。一些中介为赚取服务费及套现全年租金,介绍租房分期时,隐瞒分期信贷和涉及征信等问题,甚至误导租客接受与其风险认知不相符的产品。许多租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贷款”,知情权与选择权受到侵害。

        法官提醒租客们选择正规中介公司,签约时要特别留意租赁合同中有关付款方式的约定。若选择分期付款,则要认准有资质的平台,并细读借款金额、贷款利率与期限、违约责任及解除条款,确保自身退租或中介跑路时的退出机制。如果中介公司隐瞒真实情况涉嫌民事欺诈,租客可依法申请变更或撤销合同。    本报记者 林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