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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个消失的图书馆人们还想她

        “今天你们图书馆开门吗?”两年来,这样的咨询电话魏先生每天要接上四五个。这是魏先生家的座机电话,跟图书馆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打错了!”日子长了,这类电话接烦了,也有态度不好的时候。为这,还难免跟来电的陌生人发生莫名的口角,魏先生越发觉得委屈。梳理本报旧闻,魏先生家的座机号码被误认为图书馆咨询电话,背后竟然有一段不愿被人遗忘的往事。

        我家真的不是图书馆!

        大约两年前,因为装宽带,魏先生家也安装了电话座机,从电话开通以来,“业务”突然繁忙起来。“今天你们图书馆开门吗?营业到几点啊?想带孩子去,有适合孩子的书吗?”接起电话,净是咨询图书馆的人,“这是我们家座机,为什么都认为是图书馆呢?”

        魏先生说,起初对于这些打错的电话,他并不是非常在意,但日子长了,也终究觉得是个问题了。每天打错的电话太多,接电话时还得耐着性子,应答时态度不好,竟然还遭到无端的谩骂。“你自己看看大众点评,是不是这个电话,装什么装啊,干不起就别干呗!”来电中,有更恶劣的污言秽语。

        “说什么的都有,真的很火大!”魏先生说,这样的问题不仅困扰着他,连自己的家人也被骂过,心里很不是滋味。直到近几天美团的非人工客服来电,询问商户是否还在使用现电话号码时,魏先生才知道,原来自己家座机电话号码,在大众点评上显示为私家坊公益图书馆的客服电话。从大众点评上搜索这家图书馆,魏先生更觉得窝心,“评论里骂图书馆客服的人很多,哪里有什么客服,骂的不都是我嘛。”

        电话号码勾出的旧闻

        魏先生家的电话和私家坊公益图书馆是如何产生牵连的呢?“馆藏图书8000余册,环境清幽,书籍更新快!”私家坊公益图书馆在大众点评上这段首评,来自2016年12月21日。回看旧闻,媒体报道,私家坊公益图书馆是天通苑首家公益家庭图书馆,发起人是天通苑地区居民杨海涛。当时杨海涛提到,作为亚洲最大的社区,天通苑还没有一家完全免费、适合家庭的图书馆,由此几位学龄儿童家长发起并援建了以家庭为单位、以孩子为核心的社区家庭公益图书馆。“我们坚持永久免费的原则。”

        没想到好景不长,2017年本报跟进报道,由于私家坊公益图书馆原房东房产发生变故,租赁就此终止,公益图书馆没了场地,只好关门了。

        昨天记者就此联系到杨海涛,核实相关情况。杨海涛向记者证实,私家坊公益图书馆确实是在2017年关门的,昨天他也接到了市民魏先生的来电,也觉得很突然,事后分析,在图书馆关门以后,座机电话也注销了,后来魏先生家装电话时,这个电话号码才重新成为魏先生家的座机号码。但是大众点评上的信息并没有改变,所以才导致问题的发生。

        杨海涛说,当时自己做的是一家公益性质的图书馆,没有任何商业目的,所以自己是不可能在大众点评上发布消息的,可能是热心读者在大众点评上特意给的评价,现在自己得知了这个情况,却也不知道如何从大众点评上把这个消息撤掉。

        为何这么多人咨询图书馆

        私家坊公益图书馆在2017年就关门了,可在大众点评上,最近的一条好评来自于今年2月,有不少去过这家公益图书馆的读者,仍对它念念不忘。魏先生反映问题时提到,之所以急着联系本报,是希望通过媒体向大家说明情况,因为近期打电话问图书馆的人有所增加,一天最多有十几个电话,难堪其扰。

        老读者仍在挂怀,新读者跃跃欲试,居民对社区图书馆的需求在不断增加,社区免费图书馆今后是否会成为一个成熟社区的标配?4月上旬,本报《社区新生活》栏目报道了朝阳区东湖街道澳洲康都小区的“舍得书屋”,同样是公益性图书馆或称借阅室,曾经也因为场地问题险些没有建起来。发起人关文彬在接受本报采访时提到,目前借阅图书的居民数量是在不断增长的,居民的阅读需求很旺盛。

        杨海涛告诉记者,虽然私家坊公益图书馆早已关门,目前他正在云南从事一些与图书有关的公益事业,但也时常想着,何时能把公益图书馆再开回社区。“当时的图书都妥善封存了,品质也都是不错的,近期离京去云南之前,还跟社区、街道又提起过重设图书馆的话题,这个念头还一直没忘。”

        昨天下午记者也联系到美团。大众点评上,魏先生家的座机号码也已经被撤掉了。私家坊公益图书馆的整体信息是否应该从大众点评上消失,工作人员也表示,正在协调主管部门核实处理,会尽快给与答复。

        本报记者 景一鸣    

  • 溜溜病情不容乐观

        追踪报道

        本报讯(记者景一鸣 曲经纬)本报持续报道的重庆早产儿溜溜赴京治疗一事引起广大读者的关注。八一儿童医院PICU、心脏外科等多个科室的专家为溜溜会诊后,对孩子的病情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讨论,目前溜溜的情况仍不容乐观。

        周一下午记者在八一儿童医院再次见到了溜溜的父母。孩子的父亲告诉记者,目前心情很复杂,此次既然来北京,心里肯定是带着一丝希望,但同时也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PICU病房里的小溜溜此时醒着,父母不在身旁,又哭闹起来。医护人员轻轻抚摸孩子的后背,让孩子慢慢平静下来。各类先天疾病缠身,心肺功能很差,无法脱离无创呼吸机,现在的溜溜即便只是哭闹,对他的消耗也很大。

        隔着一道门,各科室专家正在紧急研讨着孩子的治疗方案。PICU副主任医师洪小杨简要向记者介绍,根据目前的检查结果,患儿的确存在房间隔缺损及BPD支气管肺发育不良等问题,但与入院前预估不同的是,目前发现孩子的主要病情可能并非房间隔缺损引起,即便优先通过手术来解决心脏问题,对病情的缓解可能会有少量帮助,但具体能有多大帮助是个未知数,很大概率孩子仍无法脱离无创呼吸机。而作为主因的BPD支气管肺发育不良,目前医学上还没有更特殊的治疗办法,目前医院也是在用口服药等常规办法,为孩子进行保守性治疗。

        心脏外科副主任医师周更须告诉记者,对于孩子的房间隔缺损手术,目前有两种方案,包括修补和封堵,修补需要做开胸手术,对孩子目前的身体状况来讲,风险极大,孩子的身体可能无法耐受。封堵则是微创手术,风险相对小一些。

        专家讨论过程当中,中华儿慈会祝福宝贝专项基金的工作人员认真做了记录。目前是否要进行手术,溜溜的父母也仍在慎重考虑当中。相关各方也表态,尊重支持孩子父母的决定,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尽力而为。

  • 彩钢房里租户多 楼下成了大杂院

        本报讯(记者褚英硕)家住东城区天坛西里十号院的刘先生日前向本报反映,一号楼楼下有十几间私搭的彩钢房用于出租,有的住着人,有的用来堆放杂物,环境十分脏乱。这些彩钢房距离居民楼很近,不仅侵占了居民出行的道路,还存在着极大的安全隐患。

        记者来到天坛西里十号院,发现一号楼北侧与小区的院墙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通道,紧靠着院墙的是一间间低矮破旧的平房。由于藏在居民楼后,这些小房子很难被人发现。这些平房共有13间,有的是用彩钢板搭成的;有的是用砖砌的墙、彩钢板搭的顶;还有的是用废旧建筑材料搭成的储物间,里面堆放了废纸箱、暖瓶、塑料袋、木板等杂物。下午4时,一间间平房的门还都上着锁。但从门口堆放的锅碗瓢盆,窗外挂着的空调主机,能够看出明显是有人在此居住的。“这些平房都是出租住人的,租户有的是卖菜的,有的是卖煎饼的小摊贩,还有的是外卖小哥。到了晚上他们回来以后,这儿才热闹呢,各种外卖车、煎饼车、自行车都停在这条窄小的过道里,把路堵得水泄不通。”刘先生说。

        记者注意到,一号楼距离小区的院墙约10米远,却被这些平房占去了一大半,留下的过道不足2米宽,甚至无法容纳一辆车通行。“一旦发生火情,或是谁家有人突然病了,这条路连消防车、救护车都开不进来。”“这些租户都是在屋外炒菜做饭,油烟全都往楼上飘,一到晚上家里根本不敢开窗户。”住在一号楼的居民向记者抱怨道。

        那么,这些平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刘先生告诉记者,这些平房应该是2002年前后,建这几栋楼房时,工人搭建的临时用房。楼房建好后,临时用房却没拆。后来看没人管,又有人陆续在旁边建起了几间彩钢房,对外出租。

        随后,记者就居民反映的问题联系到了天坛街道。天坛街道城管执法队队长王勇武回应称,他们已经派人去现场查看了情况。工作人员对这些平房拍照,并向社区工作人员了解这些平房是何时建的、何人建的以及用途是什么。王勇武说,从这些平房的外观就能看出,它们不是一个时间段建的。

        王勇武告诉记者,按照程序,城管执法队将对该处的13间平房进行面积丈量、位置绘图,并给东城区规划委发函, 由区规划委确认该处平房是否属于违建。如果确认该处平房为违建,城管执法队将约谈房主,并向其下达《限期拆除违法建设通知书》,责令其在规定时间内自行拆除违建。同时,街道也会组织相关部门,入户给房主做思想工作。若逾期未拆除,城管执法队将进行现场勘验,在情况调查清楚后,向区政府相关部门递交报告,要求批准强制拆除。由相关法制部门审定批准后,下发《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按照法律程序,由街道办事处组织相关部门对违建实施拆除。文并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