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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农坛拜殿响起悠扬大提琴声

        本报讯(记者高倩)剧场中的音乐会虽已结束,但国家大剧院五月音乐节“走出去”公益演出的脚步依然未停。昨天上午,先农坛拜殿里就响起了朱亦兵大提琴乐团深沉动听的乐音。在朱亦兵的心里,音乐家的职责“就是要把音乐带到没有音乐的地方”。

        位于北京城南中轴线西侧的先农坛,是中国古代等级最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祭农场所。灿烂的阳光下,先农坛绿树红墙古树葱翠,音乐会的观众席就设在最具代表性的拜殿月台上。“请大家见谅,我们得在拜殿里头给大家演奏。不是因为我是个怪物,一见到光就变成一阵烟了,而是因为手里的这件乐器怕晒。”朱亦兵一亮相,幽默的话语就逗笑了在场的观众,拉近了“高雅艺术”和大家的距离。“我手里的这件乐器,其实也是‘农产品’。它产自1840年的意大利,在拉丁语中,‘植物’和‘乐器’是一个词。”朱亦兵妙语连珠,“作曲家巴赫是德意志人,他的名字原意是小溪,小溪和农耕有非常重要的关系,这说明音乐家和农业也有关系。”随后,巴赫《G弦上的咏叹调》悠悠响起,许多游客也被琴声吸引而来,驻足聆听。

        阿根廷作曲家皮亚佐拉的《自由探戈》、法国作曲家福雷的《梦后》、中国观众熟悉的《鸿雁》与《我和你》……一个小时的音乐会中,朱亦兵带着观众走完了一趟琴弦上的环球之旅。“这样的音乐会非常难得。”观众刘宗华和戴洪同在东城区教委老年合唱团,虽然爱好音乐,但平时剧院里一场演出结束后,回到家中经常就到了夜里11点,对于70多岁的年纪来说还是不太方便,“在先农坛里,环境特别好,感受非常不一样。”

        结束了先农坛的演出后,昨天下午,朱亦兵大提琴乐团还走进了首都儿科研究所,赶在六一儿童节前,为一线医务工作者和小朋友们带去了动听的音乐。“十几年前,我刚刚从国外回来,就开始做公益性的音乐普及,那个时候很多观众连大提琴都不认识,现在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了。”朱亦兵感慨良多。与他一样,以普及古典音乐为己任的艺术家还有许多。今年五月音乐节前后,近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小提琴家吕思清领衔的音乐家们的足迹已经遍布雄安新区、冬奥组委、北京城市副中心、消防支队和基层社区。

        牛小北 摄  

  • 诺奖之后,莫言再从乡村出发

        在刚刚落幕的首届吕梁文学季上,最后一场重头戏是重量级嘉宾莫言的出场。尽管距离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已经过去了六年多的时光,但莫言每到一处,依然会受到明星般的追捧。主持人贾樟柯把莫言请进自己的母校汾阳中学,从学校大门到礼堂曲曲折折的小路两旁,学生们自发组织起来夹道欢迎。毕竟,对于一所县级中学来说,一个诺贝尔奖获得者的到来是如此的难能可贵。

        参加这场莫言学术研讨会的有作家梁晓声、苏童,学者李敬泽、陈晓明、王尧、谢有顺、张清华、王笛等。讨论的题目是“诺奖之后的莫言”,这是许多文学爱好者关心的话题——诺奖之后,莫言心态如何,做了些什么,他还保持着此前旺盛的创作热情与雄健的写作笔力吗?正像吕梁文学季文学总监、诗人欧阳江河所说:“这个研讨会,我们把主题定在莫言老师获得诺贝尔奖以后。他热闹了几年之后,被外界打扰了几年之后,潜心创作,集中井喷式地发表了一批题材各异、风格各异的文学创作的年度现象。我们热闹了这么多天,希望在最后一场活动,闭起门来,回到文学本身的讨论。”

        从2017年开始,蛰伏一段时间的莫言开始重新发力,接连推出了短篇小说集《一斗阁笔记》、歌剧《檀香刑》、戏曲《高粱酒》及散文、诗歌作品,引发文学界对他的再度关注。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国际写作中心执行主任张清华表示,世界上有一个流行的说法“诺奖魔咒”,指的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反而不再有创作的能力了。他认为,莫言打破“诺奖魔咒”的方式就是返乡,回到自己的家乡,“不仅是亲情意义的返乡,而是真实意义的返乡,就是一个人精神上的回归。”

        北京大学中文系系主任陈晓明关注到了莫言近年来发表小说中的故乡主题。他的发言主题就是借用了莫言的小说《左镰》的篇名,定为“他的左镰,他的笔”。陈晓明认为,莫言获得诺奖之后的作品,如果说有什么特点,那就是这些作品以回忆故乡往事为主,与当下若即若离,“莫言的写法特点含蓄,风格趋向于写实,文字极为朴素,这与他过去长篇小说的铺陈狂放的风格相距甚远,与他过去的长篇小说内力张狂也有所区分。”

        中山大学教授谢有顺认为,莫言的小说之所以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认可,是因为他不仅是用头脑写作,还用眼睛、耳朵、甚至舌头写作,“所以你读莫言的小说,比中国任何一个作家的小说的色彩、味道、声音都更丰富。整个文学所呈现出来的丰富性和感染力是完全不一样的。”谢有顺对诺奖之后的莫言有三个印象:1、他还是对文学着迷,依然在书写观察,试图超越,乡村依然是他的原点;2、他比以前更加宽阔,能感觉到他文字的平静和冷静,包括看待世界自我方式的平静感;3、对写作的庄重之心。

        作家苏童形容莫言在获得诺奖之后的心态是“头顶桂冠,身披枷锁”,“他所有的写作其实都是把那只手从枷锁里探出来写作,要把这个枷锁打碎,要把桂冠摘下,恐怕真不是那么容易。”苏童认为,现在的莫言正在酝酿着自己的“二次革命”,他在各种文体上的尝试都是对自己的重新探索。

        作家梁晓声回忆起了30多年前和莫言初次相识的往事,他记得当时他就断言:“你就像文坛的梵高。”“现在看来,你的作品是有点梵高的感觉,可你的日子过得比梵高好得多了”,梁晓声幽默地说。他认为,作家自身其实有很多局限性,每一个人都想超越自己,但超越是很难的。因此莫言在获奖之后,依然在努力写作,保持一颗平常心,这就让人尤为可敬。 本报记者 成长  

  • 国话原班人马复排《玩偶之家》

        本报讯(记者王润)中国国家话剧院根据易卜生名剧改编的话剧《玩偶之家》5月23日至6月2日在国话先锋剧场上演。

        《玩偶之家》是易卜生的经典名剧。1998年,导演吴晓江在原作的基础上进行了近三分之二的台词变化,将原剧本中发生在140年前西方家庭的故事改换到上世纪30年代的中国。当时引起了广泛关注,成为小剧场的经典之作。时隔21年,国话集结原班人马复排此剧。由塞尔维亚演员米拉和中国国家话剧院演员李建义、韩童生、赵小川、贾妮等共同演出。

        为了将原著中的挪威小城移植到近代中国南方城镇,舞美设计顾明通过许多具有中国元素的木质结构、中式屏风、灯笼等,呈现出80年前中国的风趣情致,加重了春节过年的气氛,让演员在舞台上更有依托。

        为扮演好这个角色,塞尔维亚女演员米拉不仅需要展现中、英两种语言,还要学习京剧唱段、挪威民族舞蹈以及成语俗话,这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再次扮演剧中男主角韩尔茂,已经退休的老演员李建义将头发染成了黑色,一穿上戏服,仿佛又回到了21年前的人物状态中,“21年过去了,再排这部戏其实有点犯怵,但是原班人马的回归,再加上新鲜血液米拉的加入,给了我重新创作的勇气和激情。”再次见到“老搭档”们,李建义感慨万分,“我和韩童生都是剧院的退休人员,但是因为我们热爱话剧,爱舞台,决定再一次为观众奉献这部经典。”

        韩童生放下紧张的电视剧拍摄,来到排练场,穿上长衫,立刻变成了柯洛泰。时隔多年,韩童生对此次原班人马齐聚感慨万分,“是友谊和易卜生的魅力紧紧地把我们五个联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