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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族古民居落户“杨丽萍艺术岛”

        继去年1月成龙将自己精心收藏的徽派民居建筑群正式移交给安徽蚌埠古民居博览园,并在园区启动“大美中国·成龙岛”建设之后,“杨丽萍艺术岛”暨白族民居园筹建启动仪式上周末在安徽蚌埠龙子湖畔的湖上升明月·古民居博览园举行。著名舞蹈家杨丽萍表示,将与抢救收藏并修复重建一批白族民居的古民居博览园一起,共同打造少数民族风情独特的“杨丽萍艺术岛”。

        位于安徽蚌埠龙子湖畔的古民居博览园,规划建设范围5000亩,山环水抱,生态优美,集中抢救复建来自不同地区、不同年代的450栋古民居,是目前在建的中国规模最大、建筑类型最多的古民居文化旅游景区。“杨丽萍艺术岛”选址就位于古民居博览园5号岛,规划建筑面积6000平方米,是园区继正在抓紧规划建设的“成龙岛”徽派民居复建群之后又一个重要景点。将有来自杨丽萍的家乡大理的白族民居,共有十多栋在此落户,其中多为清代中晚期建筑,有典型的“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等等。

        虽然由于年代久远,风雨侵蚀,被抢救下来的白族民居已非常破旧残缺,但粉墙画壁、雕花门楼、木格门窗、转角落雀台……一经修复,美轮美奂。同时,“杨丽萍艺术岛”还有通过图片、影像、实物等展示杨丽萍舞蹈艺术的展示馆,杨丽萍精品酒店、民宿,特色餐厅、茶舍等服务设施。还规划建设一座富有特色的“杨丽萍剧场”,杨丽萍的舞剧《十面埋伏》将在此驻场演出,让大理白族传统民居建筑、杨丽萍民族舞蹈艺术和优美的生态环境融为一体,成为一座富有特色和艺术魅力的白族民居园。

        作为一个白族艺术家,杨丽萍对白族民居有着很深厚的感情,她说:“白族民居设计科学,建筑是根据当地‘风、花、雪、月’的地理环境还有我们的生活习俗来设计的,民居的墙上还画了很多神话传说,各种细节都有很多讲究。建筑代表了一种美学,我自己非常喜欢白族民居,但现在的情况让人很痛心,你越喜欢的那些老房子,越都被拆掉了。我小时候的那些重重叠叠、炊烟袅袅的民居建筑都没有了,那时候我们锅上烧着水,才去打鱼,这种生活方式如今都已经没有了。所以非常感激能够把我们这些拆掉了的民居重建和呈现出来。”

        对于来自云南大理的白族古民居落户安徽蚌埠,杨丽萍表示:“白族的古民居能在另一个地方重建,是一件非常奇异的事情。我非常支持古民居的建设,他们在云南抢救下来一批白族的古民居,我觉得这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我作为白族人也觉得特别感动。建筑也是一种艺术,不论是安徽的建筑还是云南的建筑都涵盖了历史和文化。我是云南人,但是和蚌埠非常有缘。我的作品《十面埋伏》讲的就是发生在垓下的故事,这部作品能在它真正的发源地演出,让人们感受这段历史,也是非常有意义的。”

        对于“杨丽萍艺术岛”的建设,杨丽萍表示,“艺术岛的规划不仅是古民居的建设,还会融入艺术、生活、文化的元素。除了舞蹈艺术,我个人也非常重视生活方式,包括饮食,包括自身的修养,希望把这些美好都能传递出来,希望大家都能更加热爱生活,热爱生命。”

        本报记者 王润

  • 《天地运河情》演出漕运文化

        本报讯(记者高倩)通州是大运河北端的起点,也是北京现代音乐研修学院扎根25年的土地。去年,北京现代音乐研修学院历时8年打造的音乐剧《天地运河情》首演,乾隆年间的运河盛景被搬上了舞台。在国家艺术基金和北京文化艺术基金的支持下,修改后更加流畅“好看”的《天地运河情》于上周再次在世纪剧院登台。

        《天地运河情》中传奇故事的缘起,在于一幅隐藏了京杭大运河漕运信息的《潞河督运图》。它不仅勾连起了一个画师世家的兴衰命运,也见证了乾隆、画师冯河生与女子芸娘之间凄美的爱情纠葛。虽然情节多有虚构,但《潞河督运图》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历史瑰宝。这幅绘制于乾隆年间的画作目前收藏在国家博物馆中,高41.5厘米,长680厘米,全图以督运官舫为线索,以盐坨春季开坨为核心,向左右两侧展开,图中绘有各类船只64艘、人物820余个,记录了乾隆年间潞河漕运经济、商贸和民俗的盛况。国家博物馆为《天地运河情》的创作提供了全力支持,不仅授权剧组使用《潞河督运图》的高清电子拷贝版,还在前期调研、历史文化挖掘上给予了许多帮助。

        “我们在运河边上成长,有责任把大运河的文化传承下来。”担任《天地运河情》总导演的正是北京现代音乐学院院长李罡。八年里,主创团队一边沿着运河两岸采风,一边做了许多相关的功课,其间的艰难无需赘言。“漕运文化起初对我们来说非常陌生,但现在我们已经能成功地把它展现在舞台上。”李罡觉得特别骄傲的是,在《天地运河情》里,史书记载的三月开河时热闹盛大的开漕节从抽象的文字变成了直观的呈现,百余人的场面让文字活了起来。

        音乐是《天地运河情》的一大亮点所在。尽管时代背景设置在了清朝,《天地运河情》的音乐风格却没有一味地追求古典,比如当反派角色“曹子邦”唱起“冯府灭门只为图”时,舞台上昏暗的灯光摇曳,响起的伴奏是十足的爵士风。“我们把爵士、摇滚、民族民间和其他很多种风格进行了融合。”李罡和主创团队最初也担心观众能不能接受这样的尝试,“但现在看来,穿着清朝的服装跳爵士,大家都很认可,也觉得很亲切。旋律是民族的,但包装的方式是世界的,西方的东西,我们完全可以拿过来为我所用。”

  • 小众乐器“尺八”上了纪录电影

        本报讯(记者李俐)将于5月31日上映的音乐人文纪录电影《尺八·一声一世》提前在北京举行首映礼。导演聿馨及主创人员佐藤康夫、小凑昭尚、蔡鸿文等悉数亮相。

        伴随着日本尺八演奏家小凑昭尚动情的一曲《晚霞》,首映礼拉开序幕。在谈及为什么会选择尺八时,导演聿馨表示,不是她找到了尺八,而是她与尺八相遇了。在此之前,导演聿馨陷入了对生活的迷茫,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尺八的声音,被其深深打动,也瞬间解开了她心中的迷惑。了解到尺八原来是源于中国的乐器后,她便下定决心从家庭主妇的生活中脱离,用影像让更多的人去了解尺八,听到尺八。

        在被问及遇到的最大困难时,聿馨认为是做出拍摄这么一部小众乐器纪录片的决定。在如今被商业模式所包围的电影市场,她的想法遭到了身边很多人的质疑。“但我真没想那么多,就是想把打动我的尺八和尺八人的故事呈现给观众。”

        日本著名尺八演奏家、作曲家佐藤康夫因创作《火影忍者》配乐而广受欢迎。现场,佐藤康夫表示,《尺八·一声一世》展示了尺八的魅力,是向下一代传递尺八精神最好的方式。作为目前国内唯一一个尺八专业的教师,蔡鸿文因为喜欢尺八而改变了人生方向。六年前尺八在网络的传播量只有两三千,如今在《尺八·一声一世》的影响下,相关视频点击量达到了1.3亿。这让蔡鸿文非常惊喜:“可以说是华人世界对尺八推广前所未有的创举。”

        电影《尺八·一声一世》走访中美日三国,展示了尺八艺术家们对尺八的热爱与专注,在新时代下,通过他们的坚持与努力,以新的方式重新演绎尺八,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声音。在映后交流环节,笛箫演奏家张维良更是对影片表示了高度的评价:“这个在1400年传到日本的乐器,在今天通过电影的手段回归到了中国,把尺八的声音呈现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