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时新闻

  • 国学使者交钱就能当?蒙谁呢

        贾亮

        非法社会组织偏爱“国字号”

        坑蒙拐骗爱打“国学”旗号

        中国国学院,既有“中字头”又是“国字号”,名头非一般地响亮。然而,5月27日,位于北京市东城区灯市口的“中国国学院”及其下设的“中国国学院数字全息研究院”等机构却被市民政局联合东城区民政局依法取缔了。原来,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非法社会组织。

        言其非法,首先是因为它没有按照有关法律登记备案。批复“中国国学院”成立的,是东方华夏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和“中华民族文化艺术院”,但经执法人员调查,东方华夏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的批文是伪造的,至于“中华民族文化艺术院”,自身就是非法社会组织,今年1月已被民政部依法取缔了。

        一个在全国设有分支机构,又曾与多个企事业单位举办“国学大讲堂”和《国学新时代》高峰论坛等活动的社会组织,为何不去登记注册?不是他们不知,而是他们不敢,因为他们日常干的事情也多涉嫌违规非法。比如,测手机号是否吉利就是他们的主营业务之一,一旦不吉便让人花几千块请大师算命改号,如此封建迷信也是国学?此外,交27000元就可以评选为“国学使者”、掏十几万元可以办一个分支机构自己招收会员,这哪里是传授国学,明明是打着国学旗号赤裸裸地牟利。挂羊头卖狗肉,轻而言之是利欲熏心,重而言之是故意诈骗。

        各级民政机关提醒公众莫上当受骗时,几乎每次都特别点到中字头、国字号的非法社会组织。它们擅自冠以“中国”、“全国”、“中华”甚至“亚洲”、“世界”等字样,租借豪华场所,摆满各种证书奖杯,以显示该组织的地位和实力。在各类非法社会组织中,披着“国学”外衣的尤其多,国学俨然成为他们的圈钱道具。

        今年以来,仅北京市民政局就先后取缔包括“全国第三方教育评价机构联谊会”、“中国母婴产业创新联盟”等多家非法社会组织。值得注意的是,虽然查处力度持续加大,也设立了便捷的网络查询通道,但一些非法社会组织并没有因此收敛。有的被查处后另立门庭、改头换面,有的与相关部门玩起“躲猫猫”,或转入地下或迁到他处,以期躲过打击。据执法人员介绍,“中国国学院”原来在东三环办公,在民政部门介入调查后就立即搬离,可谓“狡兔三窟”。

        非法社会组织是社会的毒瘤。“中国国学院”被取缔了,还有多少假“国学院”在坑蒙拐骗?对性质恶劣、影响面广的非法社会组织的组织者,必须提高违法成本,依法没收其非法收入;同时,对涉嫌犯罪的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特别是那些屡教不改者,更要从严从重查处。“让所有非法社会组织无藏身之地”,只要相关部门履职尽责、公众积极参与,这不应更不会是一句口号。

  • 防不胜防

        中消协近日发布的《青少年近视现状与网游消费体验报告》显示,被测评的50款网游产品中,强制实名游戏不足四成。此外,不少青少年还通过多个游戏换着玩、借用父母身份信息等方式钻实名制的空子。过度沉迷网络游戏的问题仍未有效解决,探索其成瘾的心理机制仍任重道远。       李嘉

  • 孙小果背后是谁,不应久问无果

        巴山夜雨

        近日,云南孙小果案成为社会关注热点。全国扫黑办已将此案列为重点案件,实行挂牌督办。中央督导组专门听取了孙小果案件情况汇报,要求云南省委组织精干力量,依法严惩、深挖彻查到位,把孙小果案办成铁案。要办成铁案,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就是:孙小果的父亲是谁?他是不是孙小果逍遥法外的“保护伞”?

        据媒体报道,孙小果涉黑案太过怵目惊心。20年前,孙小果在昆明就有“孙衙内”之称。他是否倚仗着父亲的权势横行霸道,把法律当儿戏?孙小果在当年的强奸案当中究竟是不是未成年人?在被判刑后果真符合保外就医条件?最早也得2012年8月出狱的孙小果为什么2010年左右就出来?一系列的追问质疑,都是围绕他的生父、生母、继父有没有权力干预司法展开的。在党纪国法的“红线”前,无论孙小果的父亲职务多高、资历多深、贡献多大,只要在本案中触犯了党纪国法,就要受到严肃追究和严厉惩处。任何人都不要心存侥幸,谁都不能藐视法纪。

        孙小果案不仅对当地政治生态有极大伤害,也在无形中削弱了党和政府公信力。当地应在合情合理合法的基础上,坦然面对,坦诚沟通。退一步说,如果孙小果的父亲和本案无关,那么,厘清他们的关系,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对于满足人民群众的知情权,树立政府形象,也是大有裨益的。

        另一方面,也有必要呼吁舆论保持应有的理性。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白恩培、秦光荣这两个前任云南省委书记一个已被法办,一个主动投案。周永康等人落马早已宣示,法律面前没有不受制约的特权人物。我们不妨拭目以待。

  • 规则是最好的“停车围栏”

        侯江

        让人又爱又恨的共享单车,有了停放新规矩。6月起,东城区故宫、王府井周边以及西城区金融街将同时试点共享单车“入栏结算”。一旦违规在栏外停车,使用者将面临每次最高5元的调度费“罚款”。

        据本报报道,目前在试点区域已经设置了156个非机动车规范停放区和17个禁停区,用户可以在共享单车APP中看到禁停区的规划范围。

        在共享单车走进人们的视野前,北京公共自行车面世时间已经不短。但是,市民没有感觉到公共自行车扰乱公共空间秩序的问题。原因很简单,使用者必须将公共自行车停放进固定的停车栏。而且,因为公共自行车管理有序,也几乎见不到破损车辆踪影。这其实为共享单车管理提供了很好的经验。

        遗憾的是,共享单车出现后,各企业均没有设置电子围栏的先期构想,反而将随取随停当成特色推广。这种做法看似为企业节省了成本、为使用者提供了方便,但给整个行业的有序发展埋下了病根。单车胡乱停放,严重影响正常的交通出行秩序;废弃车辆堆积如山,严重损害市容市貌。任其发展下去,共享单车这一朝阳行业势必走向末路。

        现在,共享单车试点停入电子围栏,正是治乱之举,是利用高科技手段进行精细化管理的实践。对于市民和共享单车企业来讲,理应多尽一些责任与义务。市民可以继续利用共享单车解决出行最后一公里的难题,同时,不用再面对单车垃圾的困扰;企业则可以去除饱受诟病的弊端,更加健康有序地发展。

        当然,共享单车入栏的试点能否取得最佳效果,还要看政府相关部门的管控是否到位,企业的调度、维护和对用户的引导是否及时。每一位共享单车的使用者,也应该把停车入栏当成使用的必要一环,取之于“栏”归之于“栏”。其实,5元的“罚款”只是不得已的警示,规则才是共享单车最好的“围栏”,一旦停车规则深入人心,那么,共享单车随停乱放的现象,就会很快销声匿迹。

  • 点到为止

        张丽

        心疼

        5月26日,原定在今日佳士得春拍“中国近现代书画”专场上拍卖的任伯年花鸟四屏第一幅《澹黄杨柳带栖鸦》,被参观预展的一名小孩撕毁了下半截。任伯年是清末著名画家,这幅画作创作于1899年,原估价约131万至219万人民币。目前佳士得已将作品撤拍,并正在与保险方协商,追究及赔偿问题未有定案。“熊孩子”闯祸并非鲜见,破坏展品的事情也非个案。这件事会因为“他还是个孩子”,就这么算了吗?如今,拍卖会很多拍品价值连城,亡羊补牢,保护措施该与时俱进。

        闹心

        天气晴朗、气温升高,珠穆朗玛峰迎来了“旺季”。由于登山客人数众多,8000米海拔以上的珠峰上竟出现了“人山人海”的拥堵景象。探路者董事长兼总裁王静日前公布了自己第四次登顶珠峰的消息,比王石还多两次。然而,近年来,探路者的股价没有跟随董事长的脚步,表现持续不佳,市值大幅缩水。网民纷纷在探路者微信公号下留言,对王静登珠峰壮举表示祝贺,但被套牢的股民则纷纷呼吁请王总回公司干点正事。不求股价像珠峰那么高,带着股民登顶香山香炉峰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