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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把最美的儿歌献给你

        ▌曾子芊

        今天是儿童节,家长们除了与小朋友共享欢乐时光,思考什么是适合儿童阅读的文学同样重要。回忆起来,童年的自己虽囿于一方小小的天地,却因儿童文学的存在得以踏入更广阔的世界。自己的好奇心、想象力被文学所激发;是非观也正是在阅读中逐步建立。

        在儿童文学中,童话是孩子们最喜闻乐见的一种文学体裁。对许多孩子来说,临睡前父母如果能给自己讲一个小小的童话故事,那就是比什么都要甜的糖果了。

        不少中外文学大师、名家都由衷地赞扬过童话的价值和地位。德国童话大家格林兄弟说:“童话的朴素诗情能够教诲每个人以纯真。” 童话之父安徒生说:“人生就是一个童话,我的人生也是一个童话”,“童话是我流浪一生的阿拉丁神灯”。我国著名儿童文学家严文井则说过,童话是“一种献给儿童的特殊的诗体”。

        怀着“把最美的儿歌献给你”的心情,近日,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推出了从2016年就开始特别策划的“儿童粮仓——新中国成立70周年原创儿童文学献礼丛书”。

        丛书由“儿童粮仓·童话馆”和“儿童粮仓·小说馆”两部分组成,试图对70年来童话、儿童小说创作进行回顾、总结和梳理,集中展示一批有成就和影响、有代表性作家的中短篇精品佳作。其作者都是活跃于儿童文苑多年的创作中坚力量,既有张天翼、严文井、金近、黄庆云、洪汛涛、葛翠琳、金波等前辈作家,也有八九十年代崛起的张之路、曹文轩、常新港、周锐、冰波、彭懿等作家,还有世纪之交和新世纪以来涌现的殷健灵、薛涛、李东华、黑鹤、韩青辰等年轻作家,基本反映了我国当代儿童文学队伍的构成和阵容。

        丛书主编束沛德、徐德霞是中国儿童文学领域里非常重要的两位前辈。在新书分享会上,徐德霞介绍,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期间,儿童文学经历了三个爆发期:一个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人民日报》发表了题为《大量创作、出版、发行少年儿童读物》的社论,郭沫若、冰心等也都发了文章,呼唤繁荣儿童文学创作;第二个高潮是从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一直到九十年代中期,文学朝气蓬勃,充满了探索精神和创新精神,儿童文学也出现了一大批好作品;第三个高潮则是2000年以后,出版业从2003年始进入黄金十年,热潮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然而,相当一部分的儿童文学作家却因为各种原因沉寂于文坛。因此,将有非常鲜明的时代特点的、不同时期的经典儿童文学作品“打捞整理”成为了丛书内容选择的重要原则之一。

        什么样的作品才值得被打捞?如何给孩子选择一个优秀的甚至是经典的儿童文学文本?中国儿童文学研究会副秘书长陈香认为,孩子天生会对故事性、戏剧性和富含想象力的作品感兴趣,他们往往带着一种新鲜感进入阅读,但如果一个作品只有故事性、戏剧性和想象力是不够的,故事性的吸引很难带来重读的可能性。“而经典的价值是重读,越过这个故事的背后,这个故事从思想上、情感上能打动人、震撼人,甚至一代又一代人都能够从中读出震撼人心的力量,这就是精品。”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在篇幅上,这套丛书选取的都是中篇和短篇,将单本书的字数控制在了七八万字至十万字之间。束沛德表示,“考虑到现在虽然鼓励孩子们课外阅读,但总的来说他们阅读时间比较少,需要进一步提倡短篇和中篇的创作,我们有意在这方面通过这套书作为一种倡导,让孩子抽出时间看一点短篇和中篇作品,这对他们提高阅读写作能力也会有好处”。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陈晖也认为,如果将孩子的阅读材料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带有个人兴趣的、娱乐性的消遣性的阅读,而另外一种阅读则是学习性的。学习性包括了建设性阅读,这种阅读需要老师和家长引导、推动、组织和协助,而这样的阅读更加趋向于中短篇。“短篇的阅读,特别是短篇的篇幅中有一个戏剧性故事的完整的展现,节奏比较明快,情绪比较饱满,这样的文本能调动他们的兴趣,并且让他们在短的时间内能够完成,培养他们的阅读习惯,跟语文课文之间的呼应和配合度更高一些。”

        在“儿童粮仓·童话馆”系列的序言中,束沛德这样阐释“阅读经典”对儿童的意义:“优秀的童话,不仅会让他们为精彩的故事所吸引和打动,还能引导他们感受、体会作品所蕴含的崇高的感情、优美的意境、生动的语言,从中一点一滴、多多少少领略人生的意义、生命的奥秘,润物细无声地滋养他们的心灵。”

        把最美的儿歌献给谁?对作家、编辑、出版人而言,他们当然希望把最美的儿歌献给祖国的花朵,为广大少年儿童提供一份丰富、精美、优质的精神食粮;同时,这也是他们献给祖国母亲的一份礼物,为当代中国儿童文学史留下了一份弥足珍贵的记录和史料。

        (图片选自“儿童粮仓·童话馆”系列,束沛德、徐德霞主编,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楹联来自对联

        ▌傅奕群

        楹联又称对联,商业楹联是由民间贴对联的习俗演变而来的。商业楹联是旧时店铺常见的一种装饰,其内容往往与店铺的性质、字号有关,并赋以吉祥如意、财源茂盛等象征内容。商业楹联是一种巧妙妥帖的广告方式,是以文学、语言艺术为基础的楹联艺术与招牌、店堂广告相结合的产物。精明的生意人往往喜欢通过楹联吸引顾客,许多脍炙人口的商业楹联将商家的信誉和宗旨传播得远近闻名。

        楹联的出现,一般认为始于五代十国时期。史书记载,后蜀国君孟昶曾经统治蜀地。这里人杰地灵、物产丰富,孟昶生活奢侈,但喜欢粉饰太平,他下令文臣们给宫门外的两块桃符写上一副对称的句子,但文臣们所献对句均不能令孟昶满意,他就自己提笔写了一副对联,即为“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自此以后,楹联便流传于民间,并开始深入到平民的市井生活中。

        楹联应用于商业,肇始于宋朝的酒旗诗。明代中后期以后,文人儒士逐步冲破不重视商业的传统观念的影响,以对联等形式涉足于广告领域。清代以后,商业楹联更为流行,成为商业广告的一种宣传形式。

        商业楹联的使用主要集中在店铺、酒肆和茶楼等。店家借用楹联艺术来做广告,主要是为了提高广告的艺术感染力,并达到吸引招徕顾客的目的。从商业楹联的运用目的上看,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反映行业特征、商品信息的商业楹联,一种是突出店家经营思想的商业楹联。

        招牌广告主要书写店名或字号,具有店标的作用,幌子则主要表现商品的种类、特色或反映商品经营的抽象特征。而楹联广告借用了牌匾广告的表现形式,却反映着商家商品经营的特色,因此,商业楹联是兼顾了牌匾和幌子的优点,且能反映商家经营特色的广告形式。

        店家往往希望用最简洁的语言,组成思想内涵深刻、行业特征明显的商业楹联。在长期的发展和积累过程中,商业楹联经过精心加工和提炼,具有了鲜明的行业特征。如颜料店的商业楹联有“青黄赤黑白,紫绿朱蓝橙”;酱菜店的商业楹联有“金鼎酸咸皆宜口,玉缸滋味好充肠”;酒楼的商业楹联有“酿成春夏秋冬酒,醉倒东西南北人”;饭店的商业楹联有“佳肴美酒千人醉,饭暖茶香万客尝”;旅店的商业楹联有“未晚先投宿,鸡鸣早看天”;茶楼的商业楹联有“泉香好解相如渴,火红闲评坡老诗”;粥店的楹联为“薄煮红桃千朵艳,芳倾绛雪一瓯香”;理发店的楹联有“不教白发催人老,更喜春风满面生”;土特产店的楹联为“冬笋春茶皆有,香菇海味无穷”……这些商业楹联都极具文化特色,且既显示了行业特征,又说明了经营范围,用词准确,具有很强的说服力。         (18)

  • 教士的盘问

        ▌雨果

        按照格兰古瓦的判断,爱丝美拉达是个善良可爱的姑娘,特别喜欢跳舞,喜欢热闹,喜欢到处跑。

        她常去的那些街道的居民都很喜欢她,全城只有两个人恨她:一个是罗朗塔的麻袋女,即那个可恶的隐修女,不知为什么那样憎恨埃及女人;另一个是教士,只要相遇,总向她投去恶毒的目光和话语。主教代理听了后面这一点,非常局促不安,但是格兰古瓦没大注意。

        格兰古瓦算不上她丈夫,总可以充当她的兄长。这位哲学家能接受这种柏拉图式的婚姻。反正有个栖身之处,有充饥的面包。凭良心说,这位哲学家并不十分肯定,自己就痴情地爱那个吉卜赛姑娘。他几乎也同样爱那只小山羊,又温柔,又聪明,通人性。那只金蹄山羊的巫术妖法,其实完全是无害的小聪明。格兰古瓦向主教代理解释说,那类小把戏是吉卜赛姑娘训练出来的。她只花了两个月工夫,就教会山羊用活字块拼成“浮比斯”。

        “浮比斯!”教士说,“为什么拼浮比斯呢?”

        “我也不知道,”格兰古瓦回答,“也许她相信这是具有神秘魔力的咒语吧。她以为周围无人的时候,就常常小声念叨这个词。”

        “您就这么肯定,”克洛德以犀利的目光注视他,又问道,“这不是人名,仅仅是一句咒语吗?”

        “谁的名字?”诗人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呢?”教士回答。

        主教代理以手托腮,似乎沉思了片刻。继而,他猛然转身,又问格兰古瓦:“你能向我发誓没有碰过她吗?”

        “我向您发誓没有碰过。”

        “你经常单独跟她在一起吗?”

        “对,每天晚上,待上一小时。”

        “哼!哼!单男和独女在一起,”主教代理恶狠狠地又说,“拿你母亲的肚子发誓,你一手指头也没有碰过那女人。”

        “我还可以拿我父亲的头发誓。不过请允许我也提一个问题。这同您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么一问,主教代理的苍白面孔刷地红了,他半晌没应声,然后十分尴尬地说:“我关心您,是为您好。那个魔鬼般的埃及女人,您只要稍微碰一碰,就会变成撒旦的奴仆。您若是亲近那个女人,必将大祸临头!”

        “我倒试过一次,”格兰古瓦搔着耳朵说,“不料我给蜇了一下。还有一回,在睡觉之前,我从她房门的锁孔里往里瞧,看见她只穿着内衣,光着脚丫,踩得帆布床轧轧直响,那真是秀色可餐的绝色美人!”

        “见鬼去吧!”教士大喝一声,眼睛露出凶光,猛力一推惊愕的格兰古瓦的肩膀,随即大步走进拱顶最黝黯的大殿。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