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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晚报第二届“墨缘杯”青少年书法比赛征稿启事

        为喜迎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大力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应广大青少年书法爱好者的要求,北京晚报将举办第二届“墨缘杯”青少年书法比赛。征稿事项如下:

        一、举办单位

        主办单位: 北京晚报

        承办单位: 北京一得阁墨业有限责任公司

        支持单位: 北京书法家协会

        二、组织机构

        1、组委会: 由北京晚报等单位共同组成

        2、评审委员会: 特邀《墨缘》专家顾问组成

        三、征稿要求

        1、征稿范围

        居住地或学籍在北京市的中小学生可以个人名义报名参赛;各中小学、社会组织或校外教育机构可团体参赛。

        2、投稿方式

        (1)个人参评: 扫描二维码(见上图),下载填写《北京晚报第二届“墨缘杯”青少年书法比赛投稿登记表》并打印,连同个人参赛作品、学生卡复印件,一并寄送至收稿地址。

        (2)集体寄送: 由学校将参赛作品及相关材料收齐后,统一寄送至收稿地址。

        (3)作品一次性寄出,不接收第二次投寄。征稿期间不办理换稿、退稿等。

        3、作品要求

        (1)投稿不限书体,篆书、草书须加释文。一律毛笔竖式书写。

        比赛分为小学组(7至12岁)和中学组(13至18岁),年龄以2019年9月1日为界。作品内容要求健康乐观、积极向上的古典诗词、名家格言(注意使用权威版本。提倡自作诗文)。

        (2)作品尺寸不超过136cm×68cm;小学组不少于4个字,中学组不少于8个字。

        (3)每种书体限投一幅,投稿总数不得超过两幅;一律不退稿。

        (4)所寄作品请勿装裱。不符合要求者,不予评选。

        4、填写信息

        (1)凡投稿者,须在作品背面右下角用铅笔注明:学校或培训机构、姓名、性别、年龄、身份证编码、家长电话、辅导教师电话。

        (2)为便于准确登记,及时联系作者,请认真填写《北京晚报第二届“墨缘杯”青少年书法比赛投稿登记表》,并用电子邮件方式发送至收稿邮箱。

        本次比赛不收取任何参赛费用。

        四、活动安排

        1、报送阶段: 6月1日—9月10日;

        2、评选阶段: 9月11日—9月15日;

        3、颁奖时间: 10月20日;

        4、展览时间: 10月20日—10月31日。

        将择日面试。

        五、奖项设置及奖励办法

        1、学生奖

        以小学组和中学组为单位,各设金奖2名、银奖5名、铜奖10名、优秀奖20名。颁发获奖证书和奖品。对获奖作品和优秀作品进行装裱、展览;印制《北京晚报第二届“墨缘杯”青少年书法比赛作品集》;部分获奖作品将在本报“墨缘周刊”登载。

        2、园丁奖

        获金奖和银奖的辅导教师,由主办单位颁发“优秀辅导教师”荣誉证书。

        3、团队奖

        由主办单位对组织参赛作品数量及获奖作品数量较多的学校、社会组织和校外教育机构,颁发荣誉证书。

        六、征稿日期

        即日起至9月10日止。以邮戳或快递公司受理日期为准。

        七、收稿信息

        收稿地址: 北京市西城区南新华街25号一层一得阁旗舰店。

        邮政编码: 100052。

        联系人: 刘浩。

        电话: 010—63030392。

        邮箱: qjd@yidege.com.cn。

        八、其他事项

        1、所有来稿必须符合本启事要求。

        2、凡投稿者视为认同并遵守本启事各项要求。

        3、本征稿启事解释权归北京晚报。

  • 书外有奇气

        陶博吾

        我出生在清朝末期,读过多年私塾。一发蒙,就描红,不久就写摹本。八九岁时,才临颜欧等帖,十余岁对写字始感兴趣,以后见碑帖就买。中学毕业前后,已买到历代碑帖一百余册,连《淳化阁》、《三希堂帖》都先后买到,轮番临习,粗有进步。    

        一九二九年,入昌明艺专学习。这所学校,是吴昌硕先生创办的。我入校的前一年,虽然吴老已经逝世,但他和其他名人的真迹,见到的还是很多。在校任教的有黄宾虹、潘天寿、王一亭、贺天健、诸闻韵、王个簃、张善孖等教书画,曹拙巢教诗词,日夕熏陶,进步更快。    

        “辞严义密读难晓,字体不类隶与蝌”的石鼓文,到韩退之《石鼓歌》问世,才为人重视。退之把它的字形和体势写成是鸾翔凤翥众仙下,珊瑚碧树交枝柯,金绳铁索锁钮壮,古鼎跃水龙腾梭,推崇得至矣尽矣,无以复加矣。虽然如此,自唐到清,还是没人专攻此刻。到吴昌硕才遗貌取神,打破原刻的方圆严谨,创造出一种独特风格,真所谓前无古人,后少来者耳。    

        我受吴的影响当然很深,爱原刻石鼓,更爱吴所书的石鼓,并从《金石索》所载的石鼓文字,集成联语九十六幅。本想跳出吴的藩篱,露点个人风格,然而学识浅薄,兼之书外之音更少,真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    

        再谈点我对学书的体会。    

        要想成为一个书法家,起码的条件,必须有点个人风格。如果只习一家,专攻一体,即使能够乱真,也只是一个书奴,没有价值。怎样能得出个人风格?自然是遍临各帖,吸取各家的菁华,融化于我的笔端,才会另有趣味。如烹饪一样,大蒜、生姜、胡椒、酱、醋等香料,各有味道,如果把它们合而烹之,自然别有新味。有的人写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形体,自命是创新。不推陈怎能出新?这种写法,决不可取。    

        人品高则书品更高。所以书法家的道德品质,最为重要。颜鲁公书,庄严雄伟,像泰山耸立,令人肃然起敬。所以然者,与他伟大人格所起的影响是分不开的。蔡京的书法,也有艺术价值,因为他是令人唾骂的奸臣,因此对他的书法,也就不重视了。至于谄谀求荣或欺世盗名之辈,虽有种种原因,一时为人吹捧,过了不久,即为人鄙视而不齿。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做学问要如此,学书法也要如此。多读书,胸襟豁达,眼界空阔,这种文学修养,更是书法家必具的条件。多游名山大川,对奇峰怪石、急瀑奔流的种种奇观,可以激发胸中的奇气。所谓书卷气、山林气,正是如此。    

        书画虽属小道,壮夫不为,然而要达到最高境界,还是要下番苦功,尤其是书外之音,要深要厚。自古到今,没有单独的书法家,学书法的人要好好体会这一点。    

        我今年八十四岁(编者注:1984年陶博吾先生84岁),对书法也下过一点功夫,享受过一些趣味,但是也经过一些挫折,表现过极端软弱。“文革”时,自红卫兵把我珍藏的碑帖、画册以及经史子集销毁以后,接着又下放到农村劳动改造,整整十四年,不但没有写过一幅墨笔字,连一支墨笔都没有见到过。很多人在改造中完成许多著作,而我却表现得如此消极,回想至此,悔恨如何!    

        今者重整旧业,本想对祖国这一门特有艺术,做点继承工作,怎奈眼盲体衰,墨枯笔秃,落山的太阳,又能发出多少光亮呢?如果我的寿命能够延长数年,而眼睛又有好转,使我能继续追随诸君子共同研究,共同进步,庶几可以得到一点成就吧,然而这只是一个梦想而已!

        陶博吾(1900-1996),名文,字博吾,江西彭泽人。1925年考入南京美专,从沈溪桥、梁公约、谢公展诸先生学习书画。1929年考入上海昌明艺术专科学校,师从黄宾虹、王一亭、潘天寿、诸闻韵、贺天健、张善孖、王个簃、诸乐三诸先生学习书画,从曹拙巢学习诗词。新中国成立后,在南昌的中学里做语文教师。    

        其诗、书、画造诣皆深,书法绘画沉雄厚重、古傲拙朴、奇异生动,诗文情感真挚、意境超远。    

        其书四体皆精,尤以大篆、行书成就最为突出。行书,纯真自然,无拘无束,不假雕饰、稚拙天真;篆书,得力于《散氏盘》和《石鼓文》,初受吴昌硕影响,终成自家面目。    

        陶博吾平生著述颇丰,主要有《习篆一径》、《石鼓文集联》、《散氏盘铭集联》、《博吾诗存》、《博吾词存》、《博吾联存》、《博吾诗词选》、《题画诗抄》、《陶博吾行楷诗稿》、《博吾随笔》等,大部分著作已结集出版。

  • 书坛妖气何日扫

        薛元明

        突然想到“书妖”这一名词,是因为无意中瞥见一部翻拍多次的武侠剧。武侠剧越翻拍越差,已毫无疑问,最要命的是,武术被神化、异化为“妖术”,根本不需要演员的表演功力和技巧,拼的是电子特技,拳脚相搏、飞檐走壁已属老土,一掌击出,必定有惊涛骇浪,甚至喷火冒烟、腾云驾雾。一句话,俗到极点,没有最俗,只有更俗。    

        其实不仅仅是武侠剧对武术存有亵渎。若将上述情节置换成书法圈的场景,会发现非常近似。书坛如今似乎只剩下展览、获奖、入会、争位、卖字,书写本身的乐趣荡然无存。一如武侠剧中将武术异化为妖术,书法如今也只剩下赚钱的做戏和套路,不乏妖术呈现。所以说,眼下一些貌似“大师”的人物,并非书家,而是“书妖”。    

        “书妖”如何来界定?    

        言及至此,先要说到目前书法发展存在的两个问题:一是来自内部,即“江湖书法”的出现,原因和现状已有过多次探讨,不再赘述,主要是名人、明星大侠游龙体等混合物;二是来自外围,即在所谓西方思维影响下的前卫派之类,后现代、构成、线条、形式等名词鱼贯而出,让人眼花缭乱。客观地说,其中确有一些思维敏捷的艺术先锋,但更多是不明就里的“跟屁虫”。两者之间存在很大差别,有时还会相互攻击,却有某种内在的必然联系。前者技法、审美不过关,后者技法和审美过犹不及。前者是不懂书法,后者是自以为非常懂书法。前者号称坚持传统,夸大其词,独创一体,甚至独创一派,其实不着边际,后者宣称坚持创新,另辟蹊径,与世界接轨,走向全球。共同点在于,两者看起来都用笔墨纸砚,类似书法,其实是非书法、反书法,都打着神秘主义的旗号,装神弄鬼,玄而又玄,忽视基本的书写要素,在超量荷尔蒙的驱使下,行为肆无忌惮,“作品”恶俗不堪。这些“风云人物”都不甘当书奴,却努力成了书妖,岂不悲哉?    

        界定的标准有二:一是技术异化为妖术,书写中丧失了基本的书写动作、书写工具、书写技法和书写程序。制造广场一般大的宣纸,几百斤重的毛笔,弄得浑身是墨,狂嚎乱吠,制造此类卖点;二是将观点包装为妖言。眼下的非书法和反书法的危害在于,懂得以包装、炒作来抬高身价,冠冕堂皇,振振有词,利于蛊惑。有时会宣称:“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看不懂就不要说”,甚至是“当代已无人有资格来评论我”,等等。妖术和妖言泛滥的结果必然是妖气腾腾,所以书坛被弄得乌烟瘴气,浑浊不堪。    

        “书妖”的出现,一言难尽。总的来说,就是不甘寂寞、浑水摸鱼。在审美底线不断被突破的今天,书写妖魔化无疑是审美俯向低俗的一个缩影。老子说:“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也,其日固久矣”。

  • “中日名家书法联展”作品选登(四十五)

        大凑富枝 (日本白扇书道会理事)

        规格: 楷书竖幅,

        尺寸: 纵136cm,横53cm,

        名称: 临《雁塔圣教序》。

        丰田翠玉 (日本白扇书道会评议员)

        规格:汉简竖幅,

        尺寸:纵136cm,横53cm,

        释文: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

        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

        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

        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