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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潘家园1000平方米违建开拆

        潘家园东里16号楼附近有一片平房区,这是北京有机化工厂的职工宿舍,一片上世纪70年代的老平房区。因为各种历史原因,逐渐滋生的违建面积将近1000平方米。今天上午,属地潘家园街道开始对这片违建进行拆除。记者从现场了解到,截至目前,这是今年潘家园街道拆违面积最大的一次行动,为创建无违建街道,拆违工作正在向“房前屋后”延伸。

        迷宫一样的平房区

        今天上午9点,一台小型挖掘机将违建彩钢房房顶掀开,这标志着潘家园东里平房区拆违行动的正式开始。街道城管执法队执法人员在现场不只是指挥拆违工作,更认真倾听居民们的需求,整个工作中居民有哪些要求、叮嘱,执法人员积极协调。

        整片平房区当中,还有一大部分因为道路过窄,机械“伸不上手”,需要后期人工拆除,这片“迷宫”里到底有什么,记者一探究竟。

        一间数十平方米的违建房屋横在表面,旁侧的过道只留下半人宽,钻过过道,别有洞天。砖混违建房屋、木质板房摆起了“迷魂阵”,一些房屋的墙面甚至裂开了大口子,缠绕这些房屋的,是蛛网般的旧电线,临近的房子里就是灶台,各种隐患就在明面上,检查了几个出入口,一旦发生火情,消防车肯定进不来。

        “最小的违建房屋只有三四平方米,也用来出租住人了。”现场街道城管执法人员告诉记者,眼前这片平房区,违建面积近千平方米,多数房屋用来出租住人、仓储,衍生出一些小的加工作坊也在其中。

        “我们当然盼着拆啊!”周边居民说,多年来,守着违建居住,心里总是不踏实。

        居住环境将整体提升

        记者从现场了解到,此次拆违行动,是今年目前为止潘家园街道规模最大的一次,不仅违建面积大,涉及住户很多,很多地方大型机械进不来,平房区拆违的工作也更为繁琐,行动大约需要一个星期。潘家园街道城管队队长付占鑫坦言,确实不易,但比起拆违本身,后期的工作则是更复杂的。 

        “要让居民感受到效果,得到百姓支持,工作才能持续开展下去。”付占鑫介绍,在违建拆除后,还要帮居民们将这片平房区恢复原貌,房屋要修整,路面要垫平等。在前期摸排时,他们也发现,很多违建房屋本不具备电力、下水等设施,平房区内目前也有多处私改电路、私挖下水的情况,在后期工作中,这些问题也是要一并解决的,要让居民们看到,拆违并不只是违建房屋少了,而是整体居住环境都提升了。

        本报记者 景一鸣  

  • 三号楼上闹跳蚤 疑与流浪猫有关

        最近一周,丰台区南苑北里三区3号楼闹跳蚤,部分居民深受其扰,手上、腿上乃至后背都被跳蚤咬得满是红包。

        “最早发现跳蚤应该是在上周吧,有一天发现身上起了小红包,最开始还以为是有蚊子,所以也没太在意。”收拾屋子的时候,郑先生在床边发现了一些小黑点,起初以为是什么东西掉落的碎屑,捏起来却发现是活蹦乱跳的小虫,打死后还有血。

        过了几天不仅是郑先生,家中爱人、老人甚至是孩子身上也陆续出现了小红包。“这些小红包奇痒无比,即便是用着各类药膏、喷雾,瘙痒的感觉也难以彻底消除。”郑先生的爱人拿着抓到的小虫问了老人,又在网上查了又查后才最终判断出家里的这些小虫可能就是跳蚤。

        “虽说我家是在老小区,但屋内外卫生还是有保障的,再加上家中没养宠物,怎么会突然出现跳蚤呢?”郑先生和爱人很是纳闷,后来在询问了楼内邻居后,小两口了解到同一单元的其他住户以及常从楼前经过居民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起了红包。住了几十年的老楼怎么突然出现了跳蚤?在询问了多位邻居后,产生跳蚤的原因集中在了一只数周前死在楼前的流浪猫身上。

        为了消灭这些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楼内居民和社区居委会都想了不少办法。喷杀虫剂确实让屋内的跳蚤减少了,但没多久就有新的跳蚤顺着窗户缝、暖气口钻进了屋里。

        南苑北里二社区的崔书记和同事闻讯也带着各类杀虫药来到3号楼,对着楼内外的各个角落喷洒杀虫剂。然而令居民们和崔书记没想到的是,这些跳蚤的生命力非常顽强,两三次喷洒下来不但跳蚤没能彻底杀除,参与杀虫的社区工作人员和楼内居民反而被这些跳蚤咬得不善。

        崔书记赶紧拨通了丰台疾控中心消毒与病媒生物防治科的电话,寻求专业的帮助和指导。“在电话中负责病媒的工作人员向我们讲述了跳蚤的习性,并推荐了蚤虱剂加生石灰同步使用的杀虫方法。”

        昨天上午,社区和小区物业的工作人员再次来到3号楼,将准备好的专业杀虫剂和生石灰依次撒在了楼前楼后的各个角落,并向居民告知了远离药物、石灰,保持卫生等相关事项。

        当晚,郑先生的爱人告诉记者,这次社区和物业播撒的药物和生石灰已经初见效果。“屋里虽然还会时不时看到跳蚤,但和上周比这些虫子已经发了蔫,跳蚤们看上去已半死不活。”本报记者 陈圣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