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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致敬!医生的最后一次救人

        贾亮

        活着,给病人治眼疾

        去世,依旧留下光明

        6月29日夜里,北京同仁医院很多眼科医生彻夜未眠。科里最优秀的青年医生之一、年仅32岁的王辉在家中突发心脏骤停,送到医院抢救3个小时,还是没有留住他匆匆而去的脚步。王辉去世后,家人决定将他的眼角膜捐出,这是一名眼科医生对他的患者所能做的最后一次治疗,是对他所钟爱的事业所能表达的最后的善意。用生命诠释医者大爱,活着,给病人治眼疾;去世,依旧留下光明。

        我们要向王辉的不幸逝去,致以哀悼;要向他家人的捐献决定,致以敬意。这份决定里充盈着对王辉职业的尊重,寄托着依依不舍的眷恋。今天上午,王辉的眼角膜被成功移植。这名年轻的医生无法再睁开眼睛,却让素不相识的两名年轻人看到了光明。

        相关数据统计,我国角膜盲症患者数量约500万人,每年新增患者约10万人,可每年有幸接受角膜移植手术的患者则只有5000人左右。这个数字的确有些少,越是这样,包括受捐者在内的整个社会,都应向捐赠者及其家人表达感激之情,也希望能有更多的人投身其中,让生命在爱中延续。

        看过很多眼角膜捐献及移植的报道,“你是我的眼”可能是使用频率最高的话语。捐献者家属希望受捐者恢复光明的同时,能够替自己的亲人多带“它”出去走走,继续看着还没看够的世界。受捐者也多怀感恩之心,保证像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爱护重见光明的眼睛,以积极心态回报这份来之不易的成全。世上没有救世主,没有上天的恩赐,能依靠的只有人与人之间的奉献与互助。

        器官捐献是神圣的事业,是生命从终结走向新的开始。今年6月11日是我国第三个器官捐献日,今年的主题是“我的生命,你的名字”。令人欣喜的是,在我们国家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志愿器官捐献的行列,让全世界看到了中国人民的仁爱之心和奉献精神。比如5月26日,浙江一位8岁女孩触电身亡,父母就强忍悲痛捐献孩子的眼角膜,移植到两名因病毒性角膜炎而失明的大姐姐眼睛上。用世界卫生组织的话说:全世界的器官移植像一只大船,中国以前不在船上,现在中国已经站在船上,走进世界器官移植的舞台中央。

        当然,在器官捐献领域,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比如法律制度、道德伦理方面的健全和规范,器官移植优秀人才的匮乏,器官摘取、保存、运输等方面技术上的不足等。作为一名眼科医生,王辉生前对器官移植的现状一定有更切身的体会,一定知道有多少眼疾患者在眼巴巴地等待移植眼角膜。希望他家人代他做出的最后决定,能让公众更加关注器官移植的发展,能带动更多的人加入器官移植的队伍。

  • 我要变美

        随着毕业季和暑期的来临,整形市场趋热。不少医疗美容机构专为学生群体设计了“暑期速美”、“毕业季整形专场”。要不要做整形手术,年轻人切勿盲目跟风,毕竟个人价值不靠“颜值”体现。医美市场也不乏“黑作坊”,整容手术更要慎之又慎。 李嘉

  • 取消开卡费 老卡怎么退

        侯江

        今天起,北京手机一卡通开卡费取消了。免费开通“京津冀互联互通卡”后,凭借一部手机可以畅行包括北京在内的全国300余座城市。北京作为全国第一个全面取消手机一卡通开卡费的城市,无疑具有示范意义。以后,甭管是北京居民还是外地来客,一机在手,不仅在北京能畅行,在全国很多城市,乘坐公共交通,都省去了掏现金、购买当地交通卡的麻烦。摒弃急功近利和局部利益,此举切实便民惠民,让老百姓省事又省心,真好!

        以前,大家多用实体公交一卡通;如今,可以免费开卡,相信使用手机一卡通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了。与此同时,问题便出现了。选择手机一卡通,实体一卡通便闲置下来,而且很有可能每家每户的存量还不止一张。但很多市民都有体会,想退卡拿回20元的押金和卡里的余额,还真是个麻烦事。全北京数下来,也就那么十几个地铁公交站能办理退卡手续。大多数本市居民要想退卡,还得专门跑一趟;对外地游客来说,虽然机场、火车站都有退卡点,但为了赶飞机火车,又有几人为了一点押金再去耽误时间。

        别小看一张小小的卡片,如果能够方便退卡,首先是消费者不浪费时间成本和卡内“散碎银两”;其次,于环保也大有裨益。最重要的,实体卡退卡方便了,才能让更多人不再迟疑,迅速处理完实体卡后续事宜,毫不犹豫地选择手机一卡通。

        手机一卡通能不能赢得全体消费者的认可,第一是要看它是不是方便实惠,第二,就是要看管理者能不能站在消费者的角度思考问题。增加实体卡退卡站点、不再为卡中余额的退还设置额外条款,看似是让相关管理部门多了些许的麻烦,增添了部分支出,但是,却能够实打实地便民惠民,取得消费者更多的信任,从而赢得未来更多的支持和发展。真可谓,人心所向,才能一路畅通。

  • 禁家长“代劳” 作业就别加码

        蒋璟璟

        日前,教育部办公厅印发《关于做好2019年中小学生暑假有关工作的通知》。相较于往年,今年的“通知”其实并无太多区别。值得注意的是,在林林总总的要求中,“严禁布置要求家长完成或需要家长代劳的作业”,成为最受关注的一项。想来,家长苦学生作业久矣,正值暑假开始之际,一纸“禁令”简直就如久旱甘霖一般熨帖人心。当然,政策善意是一回事,能否真正落实到位,则是另一回事情。

        近年来,各级主管部门三令五申,屡屡叫停“学生作业变家长作业”,整治决心不可谓不大。时至今日,教育部在暑假期间再次发文重申,实则在一个侧面说明了,类似问题依旧顽固存在。应该承认的是,相较于平常,暑期确实更容易发生“作业要求家长代劳”的情况。所谓“暑假作业”,不仅仅有常规的课程作业,还有“安全作业”、“劳动作业”、“实践作业”、“亲子作业”等,名目繁多,总有一款能把家长拉下水。

        现实中,学校布置的“直接要求家长完成或需要家长代劳的作业”并不多。更普遍的状况是,一些作业尽管名义上是要由学生完成,但真实的情况是,若家长不帮忙、不“代劳”,对孩子而言,这些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对待孩子作业一事上,家长们的立场可说是进退两难。甩手不管,动辄被指责“不配合学校工作”;参与过多,则又会被说是“不愿放手,自找苦吃”……合适的度到底在哪里,几乎没有人能够说清。事实上,但凡学校布置的作业涉及到了要家长“协助”的部分,那么家长们过度参与就成了无法避免的结果。于此,责任绝不在家长一方,而只能归咎于校方在“作业设计”环节没有展现足够的预见性,没有切断家长“代劳”的根源。

        随着学校的管理权外溢为对家长不知分寸的“过度支配”;随着家长“尊师重教”的传统被当成了无条件地服从,形成“学生作业变家长作业”的结果并不奇怪。“严禁布置要求家长完成或需要家长代劳的作业”,还暑期安宁给家长之外,更重要的,显然还是重建“家校平等”的地位关系,并严格廓清两者的权利边界。

  • 点到为止

        张丽

        刷脸嫌丑

        日前,有调研发现,女性用户对刷脸支付的接受度普遍低于男性,原因是“刷脸支付太丑”。支付宝回应称,早已关注到相关用户需求,支付宝刷脸里已加入美颜功能,将在全国门店上线,“到时候让你刷脸比在美颜相机里还美”。其实,自己到底长什么样,人人心里都有数。支付宝可以投用户所好,但具体到每个人,还真别把自己活在美颜相机里出不来了。另外过度美颜之后会不会失真,会不会影响支付安全也需要认真对待。

        霸座丢丑

        近日,一名女子在乘坐Z60次列车前往北京的途中,因长时间霸座扰乱列车正常秩序,被北京铁路警方依法行政拘留。该女子占着邻座男子的靠窗位置,且以男子在晚上睡觉时曾倚靠在她的背包上为由,拒不让座。女子被行拘后向警方交代,自己没睡好心情差所以才不起身。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但这不是破坏公序良俗的理由。霸座这种劣行已经是人人喊打,居然还有人如此行事。真以为自己可以装傻任性搞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