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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天单位正常上班 晚上在家制作假证

        本报讯(记者刘苏雅)陶某为了赚取外快,在工作之余做起了制作假证、假章的生意,警方在其家中起获了数百份各类假章、假证。有买家甚至为了乘坐公交、地铁时减免票价,找到陶某制作假的残疾证。今天上午,本案在石景山法院开庭审理并当庭宣判,陶某因犯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获刑1年。

        2018年6月,陶某从朋友处接手了全套伪造印章的设备,因其朋友打算金盆洗手,便将所有的工具都转卖给了陶某,甚至连客户源都一并移交。于是陶某白天是正常的上班族,晚上则做起了伪造印章、文件的活计。

        “我朋友跟我说没多大事儿,我也觉得没啥,就开始干了。”陶某称当时她因为经济状况紧张,便想借此来赚些钱。而陶某自己其实并没有制作的技术,便联系到一个位于昌平的上家,以更便宜的价格从其处购买制作的假章,再加价出售,每个印章售价在100元左右,伪造毕业证价格则在150元上下。

        程某为求职,从陶某处购买了一份伪造的石家庄某职业学院的毕业证,但这份毕业证上的公章竟是直接用电脑打印上去的。对此,陶某解释称如果另做印章加盖,会增加成本。

        除了毕业证外,程某还从陶某处购买了两本残疾证,以为了在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和参观游览景区时能获得免票待遇。

        陶某的“业务范围”很广,从房产证到病假条,她都能够做出。甚至有国企职工因为施工资料丢失,为了方便补办,也联系到陶某制作了一个自己单位的假冒公章。

        半年的时间里,陶某以此获利1万余元。在其住处,警方还起获了数百本已经做成半成品的毕业证、专业资格证、残疾军人证、准生证等证件,以及百余枚各级国家机关公章、医院诊断专用章等。

        警方查实了从陶某处购买假证、假章者3人,并依法对其进行了行政处罚。而因涉嫌伪造企业、事业印章罪,陶某被检察机关公诉至法院,今天上午,陶某在石景山法院受审,对检察机关的指控,陶某表示认罪认罚。

        根据在案证据显示,陶某伪造的公章所涉及的各企业、事业单位均未发生过公章丢失或外借情况。检察机关表示,根据法律规定,公司只能刻一枚有公司名称的印章,因此在印章并未丢失或外借的情况下,无需鉴定即可辨别真伪。

        “直到被抓了才知道,我犯的罪挺大的。”陶某在被捕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以后我一定好好学一门手艺,凭真本事努力工作。”

        石景山法院经审理认为,陶某多次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企业、事业印章罪。考虑到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当庭作出判决,一审以犯伪造企业、事业印章罪判决陶某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3000元。

  • 离职保安与同事口角 致对方摔死上午受审

        本报讯(记者安然)年近五十的保安员康某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但是在宿舍里住的最后一夜,他和早有矛盾的同事张某发生口角,一把将盘腿坐在上铺的张某拽到地上,没想到对方一下摔死了。今天,他在北京二中院受审。

        “违背良心的事儿我从来不做……我就是爱说实话,所以走到哪儿都受气……我饿死都不会当贼……”庭上,康某的声音动辄突然高亢起来,每逢情绪激动,都是在说自己脾气直,做人干净。之所以会扯到“当贼”,据康某说,他和张某之间的矛盾就是来自一次交接停车费的事儿,四十来块钱的纠纷,埋下了后来的隐患。

        检方的起诉意见显示,今年2月17日晚上10点多,康某和张某在阜成门外大街一座大厦地下一层保安宿舍内发生口角,康某将张某从二层床铺拽到地上,致张某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检方认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

        康某说,保安员的一个工作内容是收取停车费,都是现金。有一次康某下班,张某上班,双方交接钱款的时候发生了矛盾。“我把钱给他了,他当时也没数,结果等他下班的时候,找到我,说我没把钱给他,就这么闹起来了。”后来经过同事的调解,矛盾一时放下了,但二人此后虽然同住一个宿舍,却从来不说话,工作上也不再有任何来往,形同陌路。

        今年2月17日,康某办了离职手续。出事前,他在宿舍里喝了不少酒,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行李被翻乱了。“我还丢了300块钱。”康某说。根据周围保安员的证言,因为自称丢了钱,康某闹了起来,此时张某正在睡觉,被吵醒后,双方争执了几句。争吵时,康某正站在床边,一把将张某从床上拽了下来,张某脑袋着地,很短时间内,只见他开始一口口的吐血,显然伤势极重。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难道是杀人狂魔吗?人家跟我吵两句我就杀人?是他对我破口大骂,自称他是我‘老子’,都是男人,这个谁能忍?”康某越来越激动,“我当时跟他说,我马上就走人了,至于这么骂来骂去的吗?结果他越骂越难听。”

        事发后,重伤的张某被送往人民医院抢救,次日凌晨1时,张某被宣布死亡。康某说,当时他还醉醺醺的,发现有人拨打120了,他就拿出电话打110,但是始终没打通。“这段时间里,我一直留在宿舍里没走。” 后来有同事打了当地派出所的报警电话,民警赶到后将他控制住。

        截至记者发稿,庭审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