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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坊设计节看电脑里的创意

        昨天,北京国际设计周组委会办公室、中国电影美术学会与北京坊联合主办的北京坊生活方式设计节暨北京国际CG艺术双年展,在北京坊劝业场拉开帷幕。国内67位顶尖CG设计师首次集体展出其硬核创意。通过计算机软件完成的影视特效、制作出的立体模型以及绘制出的油画、水墨等绘画作品令人惊叹。经过严格筛选进入展览的设计师,绝大多数为90后,他们正在成为影视特效以及视觉创作领域的最大推手。

        CG是通过计算机软件所绘制的一切图形的总称,而CG设计师则是抛开传统纸笔,以电脑来完成视觉创作的艺术家兼电脑技术达人。展览展出了这些达人为《长安十二时辰》、《流浪地球》等著名影视作品创作的CG作品。其中,《流浪地球》就是一部堪为行业里程碑的作品。“它打开了大众对CG 的认识。让人们了解到生活中常见的影视、游戏、手机屏幕里的图标等,全部都是CG作品。”北京国际CG艺术双年展总策展人之一杨雪果介绍,《流浪地球》在制作过程中产生的CG画面有上千帧,这么大的图画创作量如果用传统绘画方式来制作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而由CG设计师操作电脑完成,不仅大大节约了时间和人力成本,也将一部硬科幻作品中难以描述的想象真实呈现在观众眼前。该片中出现的重要“道具”——推动地球的推进器设计稿亮相展览。推进器的设计稿曾十几次易稿。“每一款推进器使用什么燃料,会产生多大的推力,以及在这样的推力和颜料作用下,其火焰该是什么颜色、直径多少等等,都要符合科学原理。”杨雪果说,逻辑正确,是评判CG创作优劣的基石。

        即便是神幻作品,也要符合一定逻辑。受邀参展的美剧《权力的游戏》就展示了重要角色——龙的特效制作过程中,如何精密计算龙的生物构造和飞翔时的各项参数。“现在一部国产大制作电影用于特效的投入普遍在五六千万元,其中由CG完成的特效已占百分之九十。”杨雪果说,年轻的CG设计师们正在以自己的硬核创意实实在在推进影视产业发展。

        此次双年展的海报,以一位机器感和未来感十足的女性机器人形象作为主视觉。这幅画的作者,就是杨雪果。他介绍,这幅作品的有趣之处在于,机器人身上复杂的几何图形是原本就存在于计算机图像世界中的。“我只是输入代码,把它们挑选出来,让程序来执行绘画。在电脑最后运行完之前,我并不知道这幅画什么样。我也没有一个预先的构想。就好像用电脑在泼墨作画,在墨汁凝固之前,没人知道它最终的效果。”

        当然,顶尖的CG创作离不开设计师本人的艺术修养。现场展出的王栋梁绘制的CG水墨梁山好汉人像和柯一正等绘制的CG油画,都有鲜明的艺术风格,其创作者也早已在网上积累大量人气。一些根据著名CG影视作品如《大圣归来》《大鱼海棠》中的角色而衍生制作出来的手伴也亮相展览。此次展览将展至10月10日。

        本报记者 李洋

  • 类型化包装削弱了《徒手攀岩》的原始力量

        王金跃

        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纪录片奖”《徒手攀岩》上周五公映,5天票房仅收2500万,这个成绩不令人满意,再次折射出纪录片在目前市场上的尴尬处境。

        就影片的紧张刺激来说,我觉得这部影片可以打满分。在没进电影院前,我对于徒手攀岩并不是很了解,新闻中常常看到登山者不幸死亡的消息,惋惜之余,也不禁感叹:为什么这些人不好好活着,偏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攀登那些险峻的高峰和雪山?

        看了电影《徒手攀岩》后,我改变了看法,仔细想想,原因有二:一是片中主角亚历克斯·霍诺德在攀登975米的酋长岩时展现出来的惊天绝技征服了我。他在影片中展现出来的登山技巧完全可以用艺术来形容,这种力量和技巧的完美结合。看到最后,已经变成了一种艺术享受;其次,是我从亚历克斯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平静的力量和清澈的眼神。他的眼神混杂着青涩、含羞和平静,就像是邻家孩子。最主要的是,这种眼神里面有一种平静的无畏,从他们的眼睛里看不到害怕。

        像亚历克斯·霍诺德这样的人是无法用常人的思维来理解的,但影片偏偏采用了类型片的方式来讲述亚历克斯的整个攀岩过程,比如其中穿插着他和女友桑妮的日常生活,他是如何克服吃蔬菜的心理畏惧,他是如何坚持吃素而把一部分的钱来设立慈善基金,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等等。影片中还有亚历克斯去医院做磁共振检查的环节,发现他大脑中的杏仁核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激发反应,这也在某种意义上解释了他对于危险比常人反应更迟钝的原因。

        导演试图以此深入亚历克斯的内心世界,让观众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方方面面,从讲故事的角度来看,这种讲述方式无疑是吸引人的,但问题是,这些细节能够真正展现亚历克斯的内心世界吗?我觉得很难,编导试图展示亚历克斯作为普通人的一面,从而拉近跟观众的距离,看,超级英雄其实也是普通人!但我却认为,这样的展示其实削弱的是亚历克斯作为世界上最伟大徒手攀岩者的原始力量,就像他在自己的著作《孤身绝壁》一书的结尾写到的:群山在召唤,我必前往之。这样自白无畏、义无返顾的精神才是他内心真正的写照。

        《阿凡达》的导演詹姆斯·卡梅隆2012年曾驾驶单人深潜器成功下潜至海洋最深处马里亚纳海沟底部,这部取名《深海挑战》的纪录片也在国内公映过,不过票房比《徒手攀岩》更惨。一贯擅长在商业大片中煽情的卡梅隆,却在这部纪录片中非常理性地展示了他为下潜所做的各项准备,影片记录了潜水器在不同深度海水中试验的整个过程,影片中除了最后有家人出席,几乎没有煽情的片段。其实《徒手攀岩》中也省略了亚历克斯为这次登顶酋长山所做的各项准备,据说光是为了验证路线,他前前后后有保护装置地就登了七十多次酋长岩,务必做到万无一失,但影片显然有意忽略了这个过程,戏剧效果是达到了,但这样很容易给人以错觉,以为这样的攀登是随意为之。

        我在想,如果影片能够在类型化包装上弱化一点,在展示亚历克斯对于登顶的信心上更决绝一点,把准备工作的过程拍得更具体一点,虽然可看性会差一些,但一定会让这部纪录片更加有力量,让观众对于徒手攀岩这项运动更多一些理性理解,也会让人对自然更多一份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