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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自然的奥秘

        编者按

        秋分将至,近日微凉的秋风提醒着我们:秋意已深,该添衣了。相较于千篇一律的城市生活,大自然总是有着自己独特的节奏,在静默中悄然变化着样貌。

        你了解大自然吗?花鸟虫鱼,草木鸟兽,大自然总是有无穷无尽的奥秘等着我们去探索……

        一夜雨声凉到梦

        杨清雅(11岁)

        北京小学广外分校六年级(10)班

        贵州的雨,最奇妙的就是飘忽不定。早上,汽车驶出重庆地界一个多小时,天空并未见暗,雨就落了下来。先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路面渐渐可见潮湿,随即转为一场急雨。雨刷已经开到最快,但雨水就像河水开闸一般从天上倒下来,砸得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耳边只剩下雨滴落到车顶棚的“嗒嗒”声,仿佛要把车顶砸穿才肯罢休。此时高速路上的车辆都不由自主慢了下来,坐在车里视野变得模糊,辨不清东南西北。

        驶过一个大弯,前方竟然变得晴朗,刚刚的倾盆大雨犹如一个休止符戛然而止,路面干燥,天空晴朗,哪里还有半点雨的影子?难道我刚刚经历的一场大雨原是错觉?

        原本遭遇大雨全神贯注开车的爸爸此时又恢复了轻松,“奇怪吧,这雨说下就下,说停就停,你知道这是什么雨吗?”

        “雨就是雨,还有什么雨,大雨?暴雨?”我嘟哝着。

        “这是地形雨。”爸爸解释道,世界上的降雨主要有四种形式:锋面雨、对流雨、台风雨和地形雨。其中,地形雨是湿润气流遇到山脉等高地阻挡时被迫抬升而气温降低形成的降水。

        “你看,我们现在走的银百高速,出了重庆基本就进入云贵高原。这里的山比起我们在四川阿坝看到的山,要低矮很多,但这里是高原地形,迎风的山坡一面容易降雨,背风的一面则可能晴天。”爸爸说,贵州素有“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的说法,这一路上我们都能体会到。

        爸爸的话音未落,车顶棚又响起“滴滴答答”的雨声,又是一阵雨飘过来,前方一片雨蒙蒙的世界。此时,高速路两边峰峦叠嶂,云雾蒸腾,路的尽头仿若是仙境,我们的车慢慢驶入了云端……

        这一路,我们时不时都能跟雨来个“亲密接触”,5个多小时后抵达古城镇远,沿着舞阳河正欣赏两岸风景,又是一阵急雨落下,河面上泛起一朵朵水花,街面的行人都急急躲在了商店屋檐下。

        第二天游览西江千户苗寨,大半天时间我们遭遇了七八场雨,有缠绵的,淅淅沥沥;有急落的,让人防不胜防;有与你逗趣的,刚刚撑开伞,它已经收回……没有雨的时候,太阳钻出来毒辣辣地晒,湿气蒸腾,高原的炎热扑面而来。一下雨,世界都变得温柔起来,尤其是坐在苗寨的吊脚楼里,听着雨声,看小溪缓缓流过,一切让人怡然自得。

        入夜,千户苗寨星星点点灯光燃起,雨水又不期而至——此时的苗寨,正应了“一夜雨声凉到梦,万荷叶上送秋来”。

        秋天是有脚的

        李欣岳(13岁)

        北京市第一七一中学初二(3)班

        秋天是有脚的。她跑得很快,但轻盈得很。她不像夏天,尽力照耀每一寸土地,酷热难耐;她也不像冬天,粗暴地一脚踹开门,北风呼呼地吹。秋天,我行我素。

        随着夏日看似寻常的一场大雨,秋天悄悄地走来了。“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那场雨,打落几片叶,吹蔫几朵花,带来几分凉意。雨天,人们不约而同地穿上了外套,花花绿绿的,好不热闹!空调遥控器慢慢地没了踪影,壶里的水慢慢地有了热气。

        路边的树,这时结满了果子。走过,香甜浸润着空气;走过,果子掉下来,被鸟儿啄食。树叶好像经过了粉刷,墨绿被金黄取代。这时,天上飞的,地上躺的,都是清一色的黄蝴蝶。整个城市弥漫着秋意。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是刘禹锡的千古名句。我也有同样的感受。正如诗的后半句“晴空一鹤排云上”,鸟儿飞翔在蓝天上,大雁踏上了南迁之旅。湛蓝的天空掠过一队飞鸟,变化着队形:时而排成“一”字,时而摆个“人”字,时而扎堆飞着。有时它们也会落脚歇歇,目光随之转移到鸟儿身下的树上。

        树的精彩又在风上。她若愉悦,一片金色的树林会随她舞动;她若调皮,落英缤纷,黄蝶飞舞;她若悲寥,秋风萧瑟终有时;她若愠怒,则是鸟惊树摇。秋风有丰富的表情,只有用心才能看到。这风,抚到花开,笑到果甜。

        人们开始采集果子,收割粮食。在这丰收的季节里,大家笑得最欢。筐里有了苹果,碗里有了米饭,衣里有了棉花。男女老少,脸上都看不见眼——笑呢!

        瞧着,飞落一片叶,渐行渐远,随着细碎的脚步声,她跑入了淡淡的银白色的天地里,睡下了。

        小虎和小白

        陈雨涵 (13岁)

        北京市中关村中学初二(3)班

        我的家里布满着能让我了解大自然的事物。环顾四周,青翠欲滴的绿萝,原生态的小鱼缸,成天到处乱爬的小乌龟……往窗外看,挂在木棍上的绿色笼子里,生活着一对活泼可爱的虎皮鹦鹉。它们可是家里的“活宝贝”——小虎和小白。

        它们已经是我家第二代虎皮鹦鹉了。仔细观察小虎,绿色的羽毛,小而机灵透亮的眼睛里显出一丝丝欢快和活泼。深蓝的鼻子,衬托出它的飒爽英姿,小巧而似弯钩的嘴巴,更显得精神百倍。转头看向小白,洁白的羽毛掺杂着一些蓝色。眼神一如既往的活跃,鼻子呈浅粉色,透露出它的可爱动人。端详一阵后,感到它们真是天生一对!

        谈到这里,使我想到了小虎的出世。小虎的父亲是一只绿种虎皮鹦鹉,母亲则是蓝种。某一天清晨,我忽然间发现小虎的父母进了窝,我们一家人激动得眉开眼笑,心里想着:可能有小可爱要出世了。几天后,打开木制孵蛋窝,看到有4个乳白色的蛋。大约2厘米左右,全家人再一次惊喜万分。又过了两三周的样子,我打开一看,居然有了4只3.5厘米左右的虎皮鹦鹉宝宝!它们还没有羽毛,身体呈暗粉色,刚出生时,不得不说,它们确实不怎么好看。差不多2周后,它们都长出了属于自己的专属羽毛,那时“小虎”还小,却也很活泼。连同它一起出生的还有小英和小白。

        小英是一只浅蓝色的鸟。出生时,因为被窝里的毛线缠住了左脚,最后被迫截肢。但它仍然坚强地活着。它尝试着飞行,尝试着爬上笼子,却都以失败告终。两个月后,我惊奇地发现,它居然自己爬上了笼子!但不幸的是,不久前,我们失去了可怜而又顽强的“小英”……

        一周过去,转眼到了周末,我总会支起帐篷,打开笼子,将小虎和小白放进帐篷里,放上一个板凳,一些油菜,几根细面条,就可以和它们玩耍了。我将小虎托在掌心往上举,小虎立刻明白了我的暗示,飞上了帐篷,随后右脚先试探地踩在我的食指,站稳后,左脚也稳稳地落到了我的手指上。我把小虎四平八稳地放到地上,又将小白握进手心,它温暖的身躯在我的抚摸下安然入睡。我的手脚虽已酸麻,但却不舍得动一动。直到我实在很累了,才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温暖的窝里。

        看着它们嬉戏打闹,互相梳理羽毛,生蛋、孵蛋……这一切都让我感到了大自然的神奇。我们要保护大自然,也要去探索它的奥秘。

        一棵树的自述

        李白璐(11岁)

        天津科技大学附属小学六年级(3)班

        在我被鸟儿衔到嘴里的时候,我依然坚信,我将长成一棵树,但我不知道,我将从哪里开始我的一生。

        鸟儿衔着我在空中飞,它没有把我吃下去。我十分幸运,当它喳喳欢叫的时候,我从它的嘴角遗落下来。我飘呀飘,落到了一块贫瘠的土地上。我没有被摔伤,但被吓晕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的雨水让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我总算从泥土上挣扎着,站了起来。我首先得站稳,我需要清醒过来。我越站越久,双脚陷入了泥土中。当我完全清醒时,我已经变成了一棵小树,无法挪动半步。我开始怀念那段随着鸟儿,在天上飘飞的日子。

        清醒后,我再次坠入茫茫然中。我的视线向左扫去,是一片茫茫;向右扫去,也是一片茫茫。不知什么时候,一只小麻雀向我飞来,它说:“多么可怜的小树啊,被困在如此贫瘠的土地上!”我对麻雀说:“我也暗自抱怨过这一切,但就是这片贫瘠的土地,让我站了起来。”麻雀叹了口气说:“确实,即便你抱怨,也改变不了什么。”它说完,带着对我的同情,扑哧一声就飞走了。

        叶子是我的鼻子,我向上举着无数只翘着的鼻子,努力地呼吸头顶的每一寸空气,向上的呼吸让我获得了成长的力量。为了让自己站得更稳,我把脚向更深的泥土探下去,我发现我的脚上长出了无数张小嘴巴,这些小嘴巴竟吸收到了丰富的营养。我越长越高,脚越站越稳,我发现自己爱上了这片贫瘠的、亲爱的土地。狂风对我说,它可以拔我起来,带我飞上天。我说我不愿意,我爱这片土地。狂风怒吼着说:“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我都要把你从土里拔起来。”说罢,风就抱住了我,我赶紧用嘴巴咬住泥土,稳稳地站在土地上。狂风的朋友暴雨也来助阵,它想把我的身体击垮,我却在暴雨中长出了坚强的臂膀。

        风停雨歇的日子十分悠闲,我经常昂着头看天上的浮云。麻雀扇动着它灰色的翅膀又飞来了,它立在我的肩头,惊讶地说:“几年前的那棵小树苗是你吗?哦,也只能是你,你不能动呀。真没想到,现在的你竟如此生机勃勃!”我十分自豪。麻雀见我一脸骄傲,又对我说:“可惜啊,无论如何,你只是一棵无法行走的树,别说在天上飞啦,就是在地上也不能挪动半步。你瞧,我在天上飞,多自在呀。”听完麻雀的话,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我在沉默中长大了,一棵参天老树。棕褐色的树干,几个人才能围住。我举起的手臂,为无数夏日从我身边走过的人们,提供绿荫。无数的鼻子,让我就像人类的空调,在树下打盹的人会感到凉爽。有一天,一群喜鹊向我请求,它们说:“老树老树,你能不能为我们提供庇护,让我们把家安在你的怀抱中?”我点点头答应了。

        喜鹊说:“老树老树,你为何闷闷不乐?”我说出了我对天空的怀念。喜鹊说:“老树老树,不要难过,鸟的路是在空中,但你的脚走在土地下,你的头走在向上的路上呢!”

        我骄傲,我是一棵树,一棵贫瘠土壤上的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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