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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拔军姿一次定格30分钟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在朝气蓬勃的《中国少年先锋队队歌》声中,天安门城楼的正前方,“表演3”方阵中由2019名中小学生和80名青年教师组成的队伍,代表全中国的儿童和青少年,向全世界展现了中国少年之智、之强、之健、之独立和自由。

        “我们仨是能不动就不动”

        他们中,有走在队伍最前方引领整个方队的崔晓晚。她代表的是少先队标志性雕塑中那位身背小鼓的小姑娘。来自北大附小的崔晓晚是团队中的开心果。“别人是都得动,我们仨是能不动就不动,我们是雕塑啊,就是能走,还得走得分秒不差,不能快也不能慢。”为了这一句笑嘻嘻说出来的“能不动就不动”,三个孩子的强化训练接近军训“拔军姿”,一次定格30分钟。

        他们中,有手持指挥旗、身形挺拔、始终面带笑容的于小添。她和13名队友站在队伍最北侧,高举着2000多人始终紧盯着的指挥旗,他们中间谁快点慢点,队伍里大概率得出现岔音。“练的时候可苦了,跟着节拍器,从早晨8点到晚上5点,就是一直练一直练。举旗的高度要停在一个位置上,持续不动,就是为了让肌肉形成记忆。每次练习结束,拿筷子吃饭,拿笔写字,胳膊止不住地抖。现在不抖了,粗了。”

        他们中,有个头还不高,身体也不壮,却扛着最沉重乐器大号的朱皓煊。10公斤的大号在他的手上,操作娴熟,前进与后退的时候,和同队已超过一米六的中学大哥哥们相比,他总得刻意地把步伐尽量扩大,毕竟按照训练要求,所有的队员无论身高多少,每一步都必须迈出长62.5厘米的标准步伐,这个要求,对小朱同学而言,确实稍有吃力。“放心,我早练出来了,特意迈大点步子就行。但是这个大号真是够沉的。不过也没事,我爸爸每天带着我跑步,盯着我做俯卧撑,没事还去小区里踢球,体力肯定没问题。”同样的训练,对他而言显然比年长些的大哥哥们更苦更累,可他一口咬定:从没哭过。

        所有团队中表演时间最长

        执行导演赵一晗说,行进管乐表演以“同心追梦”为主题,总长度3分10秒,在天安门前停留1分40秒,这是所有团队中表演时间最长的,也是行进管乐第一次在游行中停留表演。游行队伍通过旗帜和队形的变换,相继组成代表幸福少年的花朵、代表勇于进取的箭头、代表全中国少先队员的星星火炬等图案,全部表演在乐手们行进中吹奏的《中国少年先锋队队歌》中完成。

        “400多名乐手都是从海淀区有管乐队的学校里挑选出来的,但是他们中以前进行过行进管乐训练的并不多,绝大多数都是室内管乐手,一旦加上步伐的因素,他们很多原有的气息、演奏方式都需要调整。这个过程相当艰苦。”但是最难的环节,还是得首推标准旗旗手们的“抛旗”动作。赵一晗说:“300多孩子要同时将手中的旗帜向空中抛起,旋转两周后,准确地接住。视觉效果非常震撼,但是为了这个动作,孩子们真是受了不少苦,他们的尽心竭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练抛旗,一天被砸三四次”

        为孩子们提供医疗保障的急救医生们证实了导演的说法。“有的孩子练抛旗,一天被砸三四次,到急救站处理一下,赶紧跑回去练。有的被旁边同学扔歪了的旗子砸到头,泪眼蒙眬地来治疗,过一会儿再看看,在场上又生龙活虎了。” 海淀区教育卫生保健中心的贾利老师讲,孩子们从7月初开始训练,最热的时候,每天大约100多人出现中暑症状,跑位的时候,有摔掉半颗牙的,有嘴里磕出一条大口子的,可是第二天,全都回来了。“爱国这个词,对他们的很多同龄人来说,可能还比较抽象,但对这些经历过两个多月艰苦训练的队员们,那可是实打实的奉献。”

        这样的少年中国,也许能逐渐颠覆部分人固有的偏见,我们的孩子,不应被统统贴上娇生惯养、沉迷电子产品、只在课堂里和课外班争强好胜的标签,如今的中国少年,朝气勃发、积极进取,他们一直在奔跑,一直都是追梦人。本报记者 安然 新华社发  

  • 我在长安街上跳Breaking

        街舞第一次出现在国庆群众游行的队伍中。在“体育强国”方阵中,20名男孩在长安街上帅气地跳起了街舞,其中7名B-Boy在队伍中倒立“炫技”,展现了经典的地板动作“空中定格”。

        “我们在方阵中有三个舞种,分别是Popping、Hip-Hop和Breaking。”国庆节前,记者在大兴一处训练场见到了34岁的郑勋,他是中国舞蹈家协会街舞委员会北京联盟的秘书长,跳了16年的街舞,是一名Popping舞者。

        郑勋说,此次共有20名街舞舞者,年龄最大的34岁,最小的17岁,既有专业的舞者,也有大学生,还有街舞培训机构的老板等,我们希望北京地区各个层面的街舞爱好者代表都能参加进来。

        “一开始接到参与国庆群众游行的任务时,内心很激动,想象着我们街舞是不是要在彩车上跳,因为街舞表演需要舞台,可到了训练场才知道,我们跟随游行的方阵,在行进中跳舞。”郑勋说。

        跳Breaking的男孩通常被叫作B-Boy,当17岁的B-Boy沈子健和另外6名Breaking舞者行进到天安门城楼前的时候,他们将双手倒立,双脚在空中并拢,展现“空中定格”这一Breaking的经典地板动作。

        沈子健从14岁开始学街舞,专攻Breaking这一对技巧和力量有高要求的舞种,他现在是一名舞蹈老师。

        “作为B-Boy,只要实力强,任何地面都能做地板动作,我希望自己能做到零失误。”沈子健自信地说,“学习街舞这几年,我变得自信乐观了,特别希望通过这次群众游行,把我们街舞男孩的风采展现出来。”本报记者 张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