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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队个人项目超过预期

        昨天是军运会柔道个人项目最后一个比赛日。中国解放军代表团前一比赛日在女子小级别收获3枚金牌后,昨天又在传统强项女子78公斤以上级夺得金牌和铜牌,赛后解放军柔道队队长王晓明兴奋地说:“我们原定目标是夺取2枚金牌,但经过大家努力,结果超过预期,因此我们很满意。”

        柔道女子78公斤以上级是中国队的传统优势项目,从孙福明、袁华到佟文,中国队在这个项目上人才辈出。此次代表解放军代表队参赛的两位运动员中,李扬是上届该项目的冠军,而生于1994年的王彦是后起之秀,在去年雅加达亚运会上夺得了该项目的铜牌。两位中国选手昨天一路打入半决赛,李扬因受伤病影响,最终无缘决赛,但在铜牌争夺战中拿下了季军。“虽然有伤病的影响,但我也拼尽了全力,为国家、为军队奉献了我的力量。”李扬说,“我的战友最后拿到了冠军,我也为她高兴。”

        王彦决赛中面对的是斯洛文尼亚运动员,虽然在身材和力量上王彦要逊色于对手,但在决赛中王彦充分发挥了自己灵活的优势,始终牢牢控制着场上的节奏,“我的战术就是以我为主,充分发挥我的优势去控制她,控制比赛节奏。”王彦赛后说,最终,王彦抓住一个机会,以1比0击败对手,夺得冠军。赛后她激动地说,“作为一名军人,在家门口举行的军运会上就要扬我军威,为国争光,这是我的职责。”对于昨天比赛中遇到的各种困难,王彦觉得都不是问题,“因为这些困难平时都在训练中碰到过,所以比赛时我知道如何应对。”

        “在柔道个人赛中,我们取得4金2银

        铜的成绩,队员们都较好发挥了水平。”王晓明说,“这届军运会的柔道比赛总体水平很高,参赛选手中有不少世界冠军和奥运冠军,所以我们遇到了很多强手,但大家不畏困难,顽强拼搏,这是取得超过了我们预期的重要原因。”

        截至昨天,中国解放军代表团在军运会上获得26枚金牌、9枚银牌和9枚铜牌,金牌数和奖牌数继续双双居于各参赛代表团之首。

        (本报武汉今晨专电) 记者 刘平摄

        本版文字  记者 李远飞 袁虹衡 吴东

  • 定向越野比拼综合能力

        昨天,军运会定向越野比赛开赛,比赛给各参赛选手设计了不少“难题”。据技术官员梁方勇介绍:“我们在线路设计、地图制作和地形选择方面都增加了难度。”比赛中,每名参赛运动员配备了一个GPS(卫星定位系统)、一个指北针、一张地图和一个计时指卡。GPS是辅助运动员在比赛过程中回放他的移动轨迹,因为每个运动员在比赛中选择的线路都不完全一样;计时指卡是用来确定运动员在行进中是否准确到达了规定的检查点以及他们到达检查点的时间。指北针和地图是为帮助运动员找到方向。

        上届军运会定向越野女子个人中距离银牌获得者、俄罗斯运动员尤利娅·诺维科娃,就在这次比赛选择行进路线时出现了失误,赛后她说:“我在经过一个检查点时出现了判断问题,导致方向跑错了,结果我跑到了男子赛道而不是女子的,所以我又得往回跑,这大大影响了成绩。”

        由于比赛地形复杂,选手们要在抵达检查点的同时,尽可能地节省时间,所以行进中的跌跌撞撞、擦擦剐剐在所难免。荷兰男运动员马尔科·斯莫德尔斯的大腿就在赛后多了几处伤口,“这是在树林里受的伤。”他说。瑞典男运动员安德里斯·尼科劳尔森的手臂和头部也受了伤,今年已经46岁的他介绍:“这次军运会的设计线路崎岖不平,选手在比赛中很容易摔跤。”

        46岁的人还能参加这样有挑战性的比赛?其实这不稀奇,因为还有比他更年长的选手。来自丹麦的简森是本届参加军运会定向越野比赛最年长的男选手,今年他已有56岁,他表示:“我虽然年纪大了,年轻运动员在路上比我跑得快,但在穿过森林的路上,我的综合能力更好,所以我不拼速度,我一样跟得上年轻人。”他说,“我的参赛目标是进入前100名,只要实现这个目标我就满意了。”

        不过,简森也不是参赛选手中最年长的人,因为在女子比赛中,有一位参赛选手已经61岁了。

        除了年长的人,更多的参赛者是年轻人。今年18岁的中国运动员丛旭鑫是男子比赛中最年轻的参赛运动员,通过此次参赛他感受到了经验对于这项运动的意义。“作为年轻选手,我希望自己能多参加这样的大赛。我是去年才开始训练,这样的比赛能帮助我迅速成长。”他说,“今天我尽了全力,但因为经验不够,我还是卡在了很多个点上,所以我还要向老将们多学习。”

  • 军运会“水上救生”开赛

        提起水上救生,您会联想到什么?悬停空中降下绳梯的直升机?闪烁警灯劈波斩浪的快艇?还是身穿救生背心、正在岸边做着心肺复苏的专业救援人员?其实,这些都与军运会上的“水上救生”不是一回事。昨天,第七届世界军人运动会水上救生项目展开了首个比赛日的较量,比赛现场虽然没有电影大片中常常出现的震撼画面,但武汉五环体育中心体育馆内的场面却也别开生面。

        乍一看,水上救生似乎与普通的游泳比赛看不出区别:比赛在50米泳池中进行;泳池用泳绳分隔成1到8条泳道;比赛的起点有裁判,泳池的另一端也有裁判;运动员的装扮都是泳镜、泳帽和泳衣。但多看一会儿就会发现不同,水上救生运动员在完成比赛的过程中,需要用到一些特殊装备,以200米超级救生为例,运动员入水经过一次转身完成75米游泳后,要下沉到池底去捞起一个假人,然后一手拖带假人,一手划水再完成25米的游泳,在起点抛下刚才捞起的那个假人,然后从出发台旁边拿起脚蹼和一个长条形浮漂,将浮漂一端的绳圈斜挎在身上,再在水中穿上脚蹼,拖带浮漂完成50米游泳后,在泳池的另一端接过助手扶在水中的另一个假人,在水中将长条形浮漂弯成环状,套在假人双臂腋下,再拖带假人完成最后50米的游泳,以用时少者为先。

        “我们在比赛中的工作是把每个假人摆放到指定位置。”比赛间歇,穿戴潜水服和氧气瓶等全套深潜装备的龚剑说,他在比赛中的岗位是器材助理,“在泳池25米的位置有一个标准线,我们以标准线为参照物,将假人身上的白线与标准线齐平。假人要摆在每一条泳道下面蓝色线的正中央,脸部朝上,头朝向颁奖台。”

        “这项比赛的设置是为尽可能贴近现实中的救援。”场馆综合事务主管刘峰说,“有沉在水底的假人,也有被困在水域当中的假人,模拟的情况不一样。”那么这些假人的重量有多重?据了解,假人都是空心的,沉在水底的装满水,而在泳池一端由助手扶的假人装了一半的水。“沉在水底假人的重量,对于运动员的影响主要是拖带上浮的那一下。然后运动员在拖动它的时候,更多的是阻力。”龚剑说,“运动员们的动作和实际救生是一样的,都要让假人的面部保持朝上。”从2014年开始接触深潜的龚剑,工作时要迅速下潜,在两组比赛间迅速布好假人,和他一起工作的还有另外5位同事。“很高兴能够参加这次军运会,以一名潜水员的身份为军运会做出自己的贡献。”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