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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医疗队身边有一群志愿者

        昨天下午,两名武汉当地志愿者开车来到北京医疗队驻地,为医护人员送来了不少生活物资。这些物资是武汉市民自发捐献的,借此表达对首都白衣天使们的衷心感谢。在党委政府、当地企业、民间力量三方面的有力保障下,如今,一线医护人员的医疗物资、生活物资能够得到进一步保障。在物资送达的“最后一公里”中,有大量武汉志愿者的身影。

        胡贝:瞒着家人来到“抗疫”一线

        胡贝今年30岁,是某信息化工程单位的一名销售员,曾是一名军人,他说无论是否已经脱下军装,军人的荣誉感和责任感都不会丢。

        1月23日,胡贝从同学那里了解到,受疫情影响,武汉的公共交通暂停运营,很多医护人员上下班需要步行。他立刻报名加入了志愿者车队,负责义务接送医护人员上下班,只要群里有人喊帮忙,胡贝便赶紧驱车过去。

        每天,胡贝都要穿梭在大街小巷,接送10多名医护人员上下班。医护人员上了车,有的因疲惫睡着了,还有的眼神中能看出焦虑,他们怕胡贝有感染风险,一路上都会好心地大开着车窗……路程很长,胡贝常常和他们聊工作,聊志愿服务,聊防护常识,就为了和这些抗疫战士多说上几句暖心的话。

        起初,胡贝当志愿者的事一直瞒着妈妈,后来,妈妈知道了真相,母子二人相视无语良久,妈妈才说了一句:“你自己也要注意防护。”

        目前,武汉当地医护人员的出行问题已在湖北省和武汉市政府的多方协调、市属企业的大力支持下逐渐解决,许多公交车、出租车、快车都迅速成为医护人员的专车。这让胡贝很感动。热心的他闲不住,便隔三差五跑到北京医疗队驻地,问问北京来的白衣战士缺什么,如果发现缺东西,他就会主动帮着运送物资。

        华猛:希望把白衣战士照顾得更好

        当华猛开着车来到北京医疗队驻地的时候,先把车上的一箱安心裤抬了出来,根据他的“抗疫”经验,女性生理用品同口罩一样,也是前线急需的物资。

        华猛今年42岁,在武汉一家房地产评估机构上班,是志愿者车队里年龄最大的一位。一个多月下来,他奔波于武汉市的各大医院及各医疗队驻地,他说,这些物资来自于不同的捐赠者,他不能辜负捐赠者的热心和医护人员的辛劳,每一箱物资都必须送到医护人员手里。

        从大年三十至今,华猛的车一天也没歇过,车上的物资有的是他自己掏钱或朋友捐款买的生活用品,有的是以个人名义捐赠给公益组织的物资,华猛也在替其他公益组织将物资转运到位。

        目前,武汉负责接送医护人员上下班、转运物资的爱心志愿者车队少说有上百支,许多志愿者之间原本素不相识,是这场战役,让大家成为并肩作战的战友。“这次疫情,让我重新认识了很多人、很多事,让我了解了医护人员的工作。我看到许多北京医疗队队员其实很年轻,他们出了隔离区,脸上手上满是口罩、手套的勒痕,这勒痕督促我不能停下来。最开始我只是想做件好事,现在我希望把这些白衣战士照顾得更好。”华猛说。

        本报特派武汉记者 景一鸣 王雅贤  

        本报记者武汉“战疫”日记

        2月27日 星期四 阴

        大号采访本记满北京医疗队的故事

        从北京出发来到武汉的日子是1月27日,转眼已经又是一个“27”。出门的时候带着一个北京日报的采访本,我们报社的采访本规格挺多,这次带的是“个头”最大的一个,等凯旋而归的时候,这个本子会成为一件珍贵的纪念品。

        在前线采访,同行的兄弟们有时开玩笑,说我采访像一个老年人。环顾四周,大家拿着录音笔、话筒、摄像机,拿着本“一通狂记”的只有我一个,我可能确实有点守旧。我总觉得好脑子不如烂笔头,书写一遍,其实正是往脑子里“录入”的过程。我有个挺致命的毛病,我集中精力的时间往往不超过10分钟,正是这种“一通狂记”式的采访让我无暇去开小差。

        手速再快肯定没有采访对象嘴快,我们在本上不会记下他说的所有话,而是记下每一句话的关键词,等写稿的时候看见关键词便能回忆起现场来,过去,每个人记关键词的方式都不一样,有的是记一个词,有的是半句话,有的甚至是图文并茂,看同行的笔记基本都是一通皱眉,这一页纸上的东西只有自己才明白。

        对于我来说,若写一篇体量在2500字至3000字的稿子,需要记录的关键词会占满两页或两页半的白纸。一个大采访本可以用半年以上。但从北京到武汉仅仅一个月,手上这个本子已经用掉了一半,在武汉“战疫”前线,每天都在发生很多事,有的是千钧一发的抢救故事,有的是护理患者感人的故事,还有的是五湖四海的人们对前线医护人员的支持,到凯旋而归时,这个本子会非常厚重,所有的笔墨凝聚着北京医疗队的远征。

        本报特派武汉记者 景一鸣  

  • 等疫情过去想见摘下口罩的妈妈们

        “等疫情过去了,我们要来看看护士妈妈不戴口罩的样子。”北京市目前确诊的新冠肺炎患者中,有27名小患者未满18岁。他们住在隔离病房里,护士阿姨就成了他们的“临时妈妈”。北京地坛医院是北京市级定点医院,收治了多名新冠肺炎小患者。对于“临时妈妈”来说,比起医疗护理,萌娃们的生活护理带来的挑战更大。面对各种性格的萌娃,“临时妈妈”希望能让隔离病房成为他们临时的家。

        “临时妈妈”和患儿斗智斗勇

        9岁男孩小毅和他的爸爸妈妈都感染了新冠肺炎病毒。他的爸爸妈妈已经从北京地坛医院出院。一天早上,同病房的病友向护士田肖依“告状”:“昨天夜里都过了12点,小毅还没睡呢,好像在玩手机游戏。”听说小毅不好好休息,田肖依着急了。

        中午,田肖依把午餐送到小毅床前,他躺在床上玩手机,没有坐起来吃饭的意思。“不好好吃饭,我要给你妈妈打电话了!”小毅一听,马上坐起来吃饭。随便扒拉两口饭菜,小毅的眼睛又盯着手机。于是,田肖依“没收”了他的手机,让他专心吃饭。

        小毅住院6天后,终于出院了。出院前一天,小田护士带着小毅去拍CT片,小毅拉起了小田护士的手,“我叫你姐姐,行吗?”远远地看过去,两个人的背影像母子,又像姐弟。

        想见“临时妈妈”的真容

        “感谢,加油”。有一天,地坛医院隔离病房护士长陈新征,看到病房的玻璃上贴了一张纸,上面写了四个字。写这四个字的是一位女患者,确诊后她住进了地坛医院,两个女儿因为是她的密切接触者,也先后来到地坛医院进行医学观察。

        两个宝宝不能和妈妈在一起,于是,护士长陈新征带领着护士小姐妹,轮流为两个宝宝当“临时妈妈”。两个小女孩,一个5岁,一个3岁,正是淘气的年纪,隔离病房隔离不了她们想找妈妈的心,两个宝宝总是想偷偷打开病房门溜出去。“临时妈妈”寸步不离地跟着两个宝宝,陪她们画画,陪她们“哄娃娃睡觉”……

        孩子的妈妈通过视频看到两个宝贝和护士阿姨们玩得开心,感动之余,把心里最想对医护人员说的四个字写在纸上,贴在玻璃上。她说:“将来疫情过去了,我一定会带着孩子再来地坛医院,见见摘下口罩的妈妈们。”

        看到患儿就想起自己的孩子

        隔离病房里有个4岁的小患者。小女孩特别乖巧懂事,每次护士给她抽血时,她不哭不闹;轮到给妈妈抽血时,小女孩反倒心疼妈妈,哭了。看到小女孩这么懂事,本该感到欣慰的护士孙爽,却掉下了眼泪: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大年初一,孙爽正带着5岁的儿子在河北老家过春节,收到医院微信群里的召回通知,她立刻起身从老家赶回到医院。在病房里,她是“临时妈妈”,照顾着小患儿;在家里,她是真正的妈妈,但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自己的孩子了。

        隔离病房的“临时妈妈”,多数是像孙爽这样的“妈妈级”护士。看到小患儿,她们就会想起自己的孩子。疫情来临,她们照顾着别人的孩子,把自己的孩子交给别人照看。思念之余,“临时妈妈”看到小患儿,更多的是开心:因为他们一天天好起来,出院了!

        本报记者 贾晓宏  

        通讯员 王燕 陈明莲  

        (注:文中患儿均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