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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元足球”的警钟再次敲响

        经过了两个多月的拉锯战,昨天,天津天海足球俱乐部正式宣布解散。在感叹遗憾的同时,天海的解散更应该引起深思:是什么原因让一个想要以0元转让的中超球队最终依然要解散?这些年来的“金元足球”到底又给中国足球带来了什么?

        两个月的拉锯战

        刚刚过去的这两个月对于天海俱乐部来说非常煎熬。

        3月5日,一直处于危机中的天津天海发布转让公告,宣布即日起对外招募转让对象,以0元转让费转让俱乐部100%的股权。3月13日,在转让截止日前一天,天海宣布与万通控股完成签约,转让给对方全部股权。

        4月1日,中国足协就此事在香河召开问询会,由于天海发起转让股权时并未达到“连续两年盈利”,不符合中国足协的职业俱乐部转让规定,股权转让被叫停。双方随即展开另一套方案,即万通以赞助商形式为天海提供资金支持。

        第二天,天海教练和球员发布了致中国足协的公开信,恳请足协不要因主观担忧、推测和判断剥夺球队的中超参赛资格。

        在随后一段时间中,天津市体育局努力斡旋,不少天海球员也纷纷表示可以放弃年薪,只为球队留在中超。但最终传来的却是天海与万通因责权利等原则问题存在较大分歧而谈判彻底失败的消息。

        5月12日,天海俱乐部正式和大家说了再见。

        为什么转让不出去

        一支曾打入亚冠8强的中超球队0元转让,球迷基础良好,为什么会转让不出去?这恐怕还要从天海俱乐部的前身权健俱乐部说起。

        彼时,初入足球赛场的束昱辉用不断挥动着的支票本开路:3000万欧元的格乌瓦尼奥、6000万人民币的孙可以及帕托、维特塞尔等,换来的是一个以“升班马”之姿一举杀入亚冠的豪门雏形。

        据统计,权健集团3年内一共撒出22亿元人民币,用来购买球星、支付高薪。“金元足球”也确实给这支球队带来了不错的战绩——首次参加中超就拿到了联赛第三名,并获得了亚冠参赛资格。第二个赛季,他们打进了亚冠8强,小组赛击败全北现代,淘汰赛击退广州恒大。

        随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权健集团老板束昱辉锒铛入狱,俱乐部也就此改名换姓。

        虽然俱乐部的名字换了,但相关债务并未消失。目前已知的、仅提交到国际足联的案件就不少。其中保罗索萨、莫德斯特以及崔康熙团队等几个需要赔偿的案子加起来,至少有几亿元人民币的债务需要新东家负担。

        此外还有高额的欠薪。这部分具体金额虽然无法得知,但从此前天海收到几百万的退税金后,表示“与球员欠款数额差距太大”而选择给梯队和工作人员补发工资就不难看出,球员欠薪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虽然中超球队不太能挣钱,但花起钱来绝对如流水。

        “金元足球”危害大

        天海解散,在我们为这支球队感到惋惜的同时更应该反思,疯狂的“金元足球”到底给中国足球带来了什么?

        据了解,即便在束昱辉入狱后,天海俱乐部依然有着数亿元的运营资金,但这些资金仅1年就被花光,而这其中的大头正是球员的年薪。这在整个中超联赛中并不是个例。在这些年的金元足球风潮影响下,中国职业足球的投资架构存在不小的问题。这次疫情之下,这种问题和危害进一步凸显。占运营成本70%左右的薪资支出让众多俱乐部难以为继。而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前不久中国足协发布了关于降薪的倡议书,其中写道:“虽然此次降薪的首要目标是应对疫情冲击,但从长远看,调整俱乐部财务结构、实现财务健康是足球职业联赛挤掉泡沫、迈入良性发展之路的必要之举和务实之举。”

        对于中国足球来说,天海的退出可谓再次为“金元足球”敲响了警钟。事实证明,盲目烧钱根本不可能给中国足球带来质的改善。就像中国足协主席陈戌源在此前接受采访时说的,“要以壮士断腕的态度,重新塑造职业联赛的财务体系,不挤掉泡沫,中国足球没有未来”。

        本报记者 李立  

  • “足三代”追求快乐足球

        走进天坛附近的一片健身场所,举目皆是大树,令人心旷神怡。树荫底下,有人遛狗,有人跳绳,大家自觉不聚集地进行着体育锻炼。

        这片健身场所原本有两块五人制笼式足球场,平日里是足球青训俱乐部上课以及足球爱好者踢球的地方。由于疫情影响,这两块场地这几个月一直没有开放。在球场边的空地上,记者发现了一个独自练球的小男孩,身型匀称、装备齐全,正在专注地练习射门和颠球。

        记者询问陪在一旁的小男孩母亲才得知,这个小男孩竟是中国足球名宿戚务生的爱孙,名叫戚本堂堂。

        堂堂今年10岁,从4岁多开始正式接触足球,至今已有5年。疫情暴发以来,堂堂只能在家里练习核心力量、球感、身体协调性等。“这可把堂堂憋坏了,但又没办法。直到4月底,我才敢带着他出来练球,但很遗憾现在球场还都没开门。”堂堂的母亲说,“不过幸运的是,我找到了这块人少的空地能让孩子训练。这可把他高兴坏了,因为没有了场地限制,他终于可以畅快地射门了!”

        除了爷爷是足坛名宿之外,堂堂的奶奶和父亲都曾经是田径运动员。现在,堂堂的姐姐也在练习田径,堂堂自己则练习足球。堂堂的妈妈说:“从一岁多起,堂堂就展现了他的足球天赋。我们抛起皮球,皮球无论是不落地或者弹地后,他都能准确地踢中。后来堂堂喜欢上踢球好像也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记者采访过程中,戚本堂堂非常活跃,一直在笼式球场边爬上爬下。他的母亲说:“他充分遗传了他父亲的身型,身材修长,跑步特别快,在学校里的跑步比赛永远是第一名。”

        不过,对于堂堂的足球基本功,母亲认为还有提升空间:“拿颠球来说,他现在通常能颠两三百个,基本功算不上扎实。不过,堂堂的快乐肯定是摆在第一位的,我希望他能快乐地玩足球、享受足球,不要因为是足坛名宿的孙子而背负压力。”

        堂堂母亲还转述了戚务生对孙子足球之路的观点,戚老认为,先让孩子爱上足球、享受足球是最重要的,不必施加太大的压力和限制,更不该将家长的意志强加于孩子身上。一个孩子能否成为职业球员可以看12岁、14岁、16岁等几个重要节点。“等到堂堂16岁时,如果他确实有成为职业足球运动员的能力和意愿,那时再考虑进行完全的职业训练也不迟。”母亲说。

        采访的最后,堂堂向记者表达了他的愿望:成为一名职业球员,去踢职业足球比赛。但愿这个在疫情期间克服困难坚持训练的孩子,能够实现他的梦想。实习记者 邓方佳 文并摄  

  • 法拉利车队逼走维特尔

        本报讯(记者李远飞)北京时间昨夜,4次F1大奖赛年度车手冠军塞巴斯蒂安·维特尔与他所效力的法拉力车队均确认,双方的续约谈判破裂。

        维特尔即将33岁,他拥有的4个世界冠军头衔全部来自效力于红牛车队期间。不过,追随儿时偶像迈克尔·舒马赫的步伐,成为法拉利车队的一员一直是他的梦想。这个梦想在2015赛季成真。但维特尔在法拉利的日子并不梦幻,尤其是2019赛季,他在比赛中经常被年轻队友查尔斯·勒克莱尔超越,最终在积分榜上仅排第五。最终,当得知车队只愿意续签12个月的合约,且要求大幅度降薪时,维特尔与车队撕破了脸,他昨天表示:“我与法拉利的关系将在2020年底结束。”

        对于维特尔这种级别的车手来说,离开法拉利后,只有三大车队中的另外两家——红牛和梅赛德斯可以栖身。老东家那里年轻的维斯塔潘正风生水起,而梅赛德斯车队的当家车手汉密尔顿短期内也不会有“跳槽”的打算。因此,维特尔的F1前景相当暗淡,很可能就此离开这项运动。